“去,帮我更衣,为父要带着许文泽,入宫!”
“入宫?”
李重阳惊呆的看着父亲,这是什么操作?
“不错,入宫请罪!”
看这自己儿子一脸不解的样子,李相国叹了口气。
“也罢,重阳,今天为父就指点你几句!”
“如今陛下是九品强者,麾下锦衣卫又有八品存在,龙骧卫京营等诸将也表示臣服,你觉得陛下可掌权了吗?”
李相国淡然的冲着儿子问道。
李重阳迟疑的点点头:“以目前来看,应当是掌权了!”
“今晚锦衣卫这般行动,没有五城兵马司和其他军营的相助,不可能如此顺利!”
锦衣卫也是新建的部门,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高手和兵卒,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各大军营抽调。
这同时也意味着,各大军营对皇帝命令的臣服。
“不错,既然如此,那你觉得如今朝堂,谁是陛下的自己人?”
“跟四海帮那点牵扯算什么,对陛下而言,那重要吗?”
“今天晚上,老夫亲自带着许文泽进宫请罪,要的就是陛下知道我的罪责!”
“有了这份罪状,你说陛下是继续用我放心,还是再找个新的相国?”
“如果满朝尽是陛下心腹,我这番行为,是自寻死路。”
“可是如今满朝谁与陛下相熟?除了那神秘的大都督楚休,满朝官员,于陛下而言,皆是陌生人!”
“这个时候,老夫自陈罪责,把柄尽卧于陛下之手,陛下用起来还有什么疑心呢?”
“更何况锦衣卫行事,不可能不告知陛下,我若藏匿此人,便是与陛下对着干!而我若交上此人,便证明老夫心中,先有君,才有家!”
“这,就叫投名状!”
李相国看着满脸震惊的儿子,缓缓地说道。
这,才是他二十年老辣的智慧,什么小相国,还差得远呢。
很快,李相国就看到了被抓的许文泽,此刻他的嘴中被塞着破布,呜呜呜呜的,怒视着李相国。
“文泽,大势不可逆,你也别怪老夫!”
说罢,轻轻一挥手,上了软轿,向着皇宫走去。
与此同时,城中的喊杀声也逐渐的停止。
余下的锦衣卫,开始打扫战场。
很快,五城兵马司的金大木也派人来了,不过他们最后只能帮忙做点搬运尸体的工作。
真正的抄家,可是一点都捞不着。
可是即便是如此,金大木也没有怨言。
他已经发现了,今晚不管是这位锦衣卫的统领,还是那位东厂的厂公。
实力都强的可怕。
虽然大家都是八品,可是他这个八品跟对方那两个八品,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们的武功路数,都太诡异了!
而且,这两位都是八品了,那总管锦衣卫和东厂的那位演武司大都督楚休,又是什么修为呢?
又一个九品?
金大木不敢想象,同时他的心中也在忐忑。
突如其来的小皇帝,手底下竟然有了这么强大的势力。
所以,是那支属于夏氏皇族的高手队伍又回来了?
金大木三十年前虽然没有现在位高权重,但是也听到过一些耳闻。
这些猜测,才是他今晚这么屁颠屁颠出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