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两边光滑的石壁和上面长满树木草丛的土地真是两个极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裂谷在魔兽心里是一个特别危险的地方,好几次被魔兽追赶的时候只要到达裂谷边上就不会见它们再追过来,只能呲着牙看着发出咆哮,但就是不敢上前,次数多了巫月就知道该往哪里跑了,屡试不爽。
吃着手里改善伙食的野果,对着追赶自己过来的一只特别像猴子的魔兽晃了晃手里的野果,引得它站在远处吱吱哇哇的一通骂。
巫月不由的有些恍惚,这一幕像极了那个看到自己就朝自己扔野果的那个不礼貌的小野猴,
啧。
一个野果抛到它面前,忽视它的乱叫,继续往裂谷尽头走去。
日升日落。
走了三天,巫月看到前方好像有一只魔兽从裂谷里上来,四周看了看,飞快钻进了林子里。
脚步停下,过了许久不了再次有魔兽上来才走上前查看什么情况。
光滑的石壁上凸起一指宽一指高的小阶梯,斜着往下,大约五指宽左右便会隔开半米多,再次从一指宽到五指宽,以此类推。
伸手试了试距离,也不是不能下去。
掏出这几天用藤蔓搓成的绳子,算了算距离,绑在了前方百米之处的一棵树上,又用地上的杂草每隔一段距离绑了一下绳子,不严实,只需要它稍微固定一下就好了。
一步步往下,绳子只是一个借力点,以防万一的准备,主要还是靠手脚的力量。
百米多的绳子到了尽头,但是裂谷还没有,往下看去,至少还有百米,扔了绳子,嗑了一颗回春丹继续往下。
好在裂谷里并没有禁止元素之力,等能清晰的看到裂谷地面的时候,巫月松了手,整个人直线坠落。
“砰!”双脚落地。
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四处看去,到处都是白骨,有魔兽的,有人类的,数量还不少,淡淡的腐臭味飘进鼻孔,巫月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想驱散臭味。
掏出一条泡过药水的面纱捂住呼吸。开始往前走去。
裂谷比自己想象中要长,像是把卡蒙大陆分裂开来一般,一路上除了虫蚁没有看到其他的魔兽痕迹,仿佛这里就是一块抛尸地,如果自己没有看到有魔兽从这里上去的话。
喷了驱虫药,一路走的非常安全,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点,也没有任何转弯的地方,甚至两边的石壁也没有任何异常。
入夜之后更是连虫蚁细微的声音也没有了。
巫月见看不清情况之后便进了空间。
一眼就看到了白色漩涡的转动不对,比之前好像快就许多。
上前查看之后,并没有发现其他问题,伸手放在漩涡之中,内心便涌入一种还不是时候的感觉,除此之外没有异常。
巫月陷入了疑惑,现在不是时候,那么什么时候是时候?
收回手,巫月去了巫家祖祠,以往每天都要进来一次,可是来到卡蒙大陆之后一次比一次少,就这段时间进来的次数都快赶上之前的总和了。
看着各位祖宗的牌位,巫月不由地有些心虚,赶紧一一奉上香火,虽然空间里不一定有灰尘,但还是拿着干净的手帕擦了起来,边擦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情况。
最后一位是老父亲和老母亲的,俩人刻在同一块牌位上,去世之前说是怕后世子孙忘记供奉老母亲所以才这么做。
想到这,巫月不由的咧嘴笑了笑。
实在不好意思啊老父亲,您的子孙还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出来呢,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您就只能看到您小闺女这张脸。
正擦拭着呢,突然案桌上的牌一个接一个的倒了,笑容突然就定住了,不是吧?难道还能听到我内心想什么不成?
心虚的放下老父亲的牌位,把各位祖宗的牌位扶好,再次上香,老老实实的跪好了,然后开始背刻在骨子里德巫家药经。
……
走了一个多月,空间都快被自己翻了一遍,终于看到了裂谷尽头,一个只能容纳自己呼气侧身通过的洞口,石壁凸起一条只能容下一只脚的小道,看样子是能够出去的。
洞口外是一个湖泊,湖水清澈见底,能清楚的看到底下的淤泥,却半天没有看到水里有什么生物游过,再远处就是草地和森林了。
安静,极度的安静。
外面不是非常安全就是非常危险。
回头看向裂谷,一路上除了白骨就是白骨,这还真的是块抛尸地啊这。
侧身通过洞口,小心翼翼的观看着周围的情况,连个虫影都看不到。
洞口离岸边很远,沿着山壁过去就更远了,还费腿。
走了一半路,正想休息一下,湖面传来了动静,或者说是自己脚底传来了动静,一双如同灯笼大的金色竖瞳正在水里看着自己,还吐着舌信子。
一条巨蟒?!!
“嗨?”巫月觉得自己对竹花花那个憨憨都没有用过这么温柔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