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家具陆续送了过来。
实验区的事情也稳定了下来。
巫月带着人把四周的杂草枯叶全都收拾了出来,重新种上各种植物。
看着周围还有些空荡荡的,除了清理杂物的声音,就只有山间虫鸟鸣叫的声音,明明周围隐藏了很多人,但是只要不仔细去找,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还挺厉害的。
周围的人见巫月也没有什么其他动静心里也挺高兴的。
刘梦和成威俩人看巫月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脑袋都有些大,想到来时被再三叮嘱的事情,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巫月的所有经历,不,应该说巫家上下能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在说明一件事,姓巫的好像只吃软不吃硬,还黑白分明,嫉恶如仇……
想到从巫家书籍上得到的一些自传来看,要不是现在是个法律时代,估计他们看不顺眼的就会自己解决了。再想想对方的能力,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刘梦和成威虽然面上没什么异样,但是巫月也不是没有感觉到俩人心里有事想和自己说,既然这么磨磨蹭蹭的不开口,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临近清明。
刘梦和成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许多纸钱,还非得当着巫月的面来摆弄。
巫月看到了好几次,这才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偷摸来摸衣冠冢的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也难为他们这么沉得住气,都这么久就才想起来提醒自己。
刘梦和成威对上巫月的眼神有些头皮发麻,成威面色尴尬,硬着头皮问巫月:“这、您回来这么久了,需要祭拜一下家人吗……”
巫月扫了一眼准备齐全的祭品,笑了笑,“走吧。”
俩人眼睛一亮,“哎哎哎……”
立刻起身,拿着东西跟在巫月后面。
……
这一片都是土丘,还有的地方已经和普通土地没什么两样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块地方都被石山包围着,里面杂草丛生,根本下不了脚。
巫月看着被挖过的地方,不由感叹那些人也是幸运。
刘梦和成威跟着巫月走的,不用直接进去就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情况,俩人松了一口气,看来猜得没错,这里还真的是巫家的坟地。
成威清理出了一块空地,等会可以用来祭拜,正打算进去把里面的杂草也清理一下,巫月说话了。
“别进去,无论里面长成了什么样都随它们去。”
听到巫月这话的人都一愣,但也没有反驳,成威退了出来,站在巫月身边。
上香,祭拜。
纸钱的火光照在巫月脸上,许久没有说话。
纸钱见底,巫月开口:“是想要解药啊……”
刘梦和成威点头,但反应过来对方背对着自己看不到,然后回话,“是。”
巫月笑了,“干蜈蚣磨成粉,童子尿送服。”
“啊?!”
俩人惊呆了。
“这真的是解药吗?”刘梦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有些恶心,但真的这么简单?
巫月没回,问道:“巫家祖辈干什么的你们研究出来了吗?”
刘梦和成威点点头又摇摇头,来得时候被普及过巫家的一些消息,虽然目前没有研究透巫家的事,但是也了解一点,除了医药之外,好像还有点现在看来不科学的副业……
“巫家最开始是巫医祭祀出身,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祖上干神棍的活发的家。”
俩人一惊,先是确定了巫家流传很久的传言,再肯定了华夏五千年果然有不为人知的东西,最后看巫月的眼神就不对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这些东西啊……
再一想她去过异世界的事情……
实在是让人好奇啊……
“虽然没有什么仙人手段,但是巫蛊之术还是了解一些的,这衣冠冢内的老祖宗想来是会这些的,所以……”自己倒霉!
刘梦和成威倒是知道巫蛊之术,基本每朝每代都是禁止之术,咂了咂舌,看来巫家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不少。
俩人倒是没有觉得巫家有什么修仙术,毕竟巫家历代除了活的久一点,健康一点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世界上不说有记录的,就是现在还活着的都有比他们命长的,而且在巫家所有得的书籍上记录的也都是追求修仙长生而不得的遗憾。
“那童子尿去邪?”成威脑子一抽,问道。
巫月烧完手里的纸钱,回头看了看他,“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没等他们回答,起身,“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土一石都不要动,有些东西就让他们随着时间长河掩盖吧。”
俩人点点头,表示这事会给上面报告。
其实也不用报告,这些坟冢里的东西估计也没有谁敢乱动了,毕竟巫月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性子的,再有人敢动坟冢,她能直接每日欣赏一会那人痛苦的模样,当作乐子,谁来说情都没用。
回去的时候刘梦跟在巫月身边,成威则落后一些,打电话通知上面解毒的方法。
刘梦见巫月心情还可以,问道:“出土的青铜礼器有什么含义吗?”很多专家都研究过,可是每次都被推翻了。
“那些青铜器并不是成套的吧?”巫月反问。ωWω.GoNЬ.οrG
刘梦点点头,确实,专家后来证实过,而且年代也不同。
巫月语气淡淡的说道:“听祖上说过,都是友人祭拜的时候留下的。”
刘梦点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但听得对方对这事也不是很在意,想了想,到时候就这么报上去,至于那些人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了。
巫月倒是没有说谎。
巫家祖辈除了到娶妻的时候会出门换上大笔钱财,其他时间基本都在研究药材和长生,但这也不代表没有个别友人,不,送财人。
基本上从巫家得到过药的人都会打听巫家的位置,携礼而来,期望还有机会购药。
以往不比现在,普通人也可以穿过丛林来到这里,那时候林子里到处都是毒虫,有原本林子里就有的,也有巫家自己养的,没点本事的都不可能找上门来,而能找上来的都不一般人。
为了表示自己的一番心意,总要表示表示。
而这些人求的东西也五花八门,有的求解药,有的求返老还童,但唯独没有人求过长生,就算和长生有关的也是求死后尸身不腐……
不过遇到这种情况巫家人一般都会躲的远远的,毕竟真要拿出这种东西了,说不定自己就会成为其中的陪葬品了。
这也是巫家最后只剩下这么一座木屋的原因之一。
因为原本的建筑早就在那些人的愤怒之下被毁了,因为他们觉得巫家不识抬举……
不过除了久远的老祖宗们对家园被毁表示愤怒之外,巫月往上数四五代都没什么感觉,毕竟那时候留下的房屋早就没什么了,留下的也不如以往。
等到了巫月之后就更加没感觉了,毕竟从出生开始就这样。
……
首都一家研究所内。
接到通知的所有研究人员和医护人员齐聚在病房内。
病房内就是那些想要偷盗衣冠冢失败的中毒者。
虽然中毒了,但是意识偶尔还是清醒的,现在看到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和医护人员,每个人眼里都带着求死的哀求。
几年下来,每个人都被这毒折磨得不轻,要不是有各种药物维持,回估计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