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张真人来做这武林盟主?”
“也有可能是宋远桥大侠...”
然而下一刻,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发生了。
云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指向一旁清冷如仙的杨瑶琴。
只听得他口中轻声说道:
“从今往后,杨姑娘便是这武宗之主,你们现在可以拜见宗主了!”
......
夜晚,武当山上。
月华如水,温柔梦幻,人间一片祥和安宁。
此刻的武当,再无一丝白日里的喧嚣和暴戾。
云澈盘坐于青石之上,沐浴着如水的月光,在轻抚着身前的枯木龙吟。
他双手拨动琴弦,缓缓流淌出无上的妙乐,仿佛是大道之音一般,让听者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这已经不是琴技了,已经几乎达到了“道”的领域。
这是一副绝美的画面,云澈盘坐在青石之上,一身雪衣随风飘展,被晶莹的落花所包围着。
在这一刻,云澈空灵如神明,出尘若谪仙,祥和而淡然。
天地间一片宁静,此处如同世外净土一般,唯有片片落花在飘零。
在这一刻,云澈像是超脱在红尘之外。
武当派众人围绕在张三丰的身边,静静的聆听着云澈的无上妙乐。
而这时,随着清泉一般的琴声逐渐流淌而出。
山林之中的小动物们,纷纷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一只小鹿恍若小精灵一般,跳跃着来到云澈的身旁。
小松鼠也从蹲在树上,痴迷的聆听者。
众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却又不敢出声,生怕惊扰到他们。
待到一曲终了,在这方净土之中,已经聚集了无数小精灵一般的各色动物,甚至连野狼、豹子等野兽都安静的趴伏在地上,静静的聆听着。
此情此景,恍若神仙传道,点化世间万物一般。
而此刻,云澈也缓缓的睁开双目。
见到身边围绕着如此多的生灵,他不由得轻笑一声,说道:
“你们也是来听我抚琴的么?”
“今日是我师傅的寿宴,你们听了我的琴,可得给我师傅拜寿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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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杨瑶琴、赵敏等诸位女子皆是会心一笑。
没想到这个出尘若仙却又杀伐果断的少年,此刻竟然还有如此童稚天真的的一面。
张无忌更是笑嘻嘻的说道:
“小师叔是不是喝醉了?它们怎么能听懂你说的话呢?”
“哎呦——爹爹你打无忌干嘛!”
张翠山用筷子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的头,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不许跟你小师叔没大没小的!”
“哎呦——师傅,您怎么也打我啊!”
张翠山苦笑着摸了摸头,看向他师傅。
只见那张老道恼怒的说道:
“混账东西,打孩子做什么?你小时候......”
正当张老道想要好好说说张翠山小时候的光辉事迹事之时。
一只小松鼠忽而从树上跃下来,这小家伙手中捧着一只松果摆在张三丰的面前,似乎是作为寿礼,而后更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紧接着,一只小巧的猴子也从树上跃下,手中捧着一只大桃子,与那松鼠一样,也放在了张老道的面前,然后恭敬的作揖行礼。
而后,各种小动物纷至沓来。
甚至连狼、豹子这等猛兽都朝着张三丰低头行礼。
而就在这时,一只只鸟雀也从天上飞来,口中衔着一朵朵鲜花洒下,让这篇净土之中降下漫天的花雨,如同人间仙境一般奇妙。
.. .. ...
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等奇异的场面,属实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外。
就连张老道这存世近乎百年,听闻过无数奇闻异事的活神仙都感到无比的惊奇,忍不住抬头看向他这个神奇的小徒弟。
此刻,云澈正逗弄着掌中的那只黄鹂鸟,似乎是在与那鸟儿沟通一般,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他笑着说解释道:
“我算是天生近道之体,与天地自然相合,万物生灵都亲近于我。”
“每日与雕儿相伴,自然是懂得了鸟兽之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这时,杨瑶琴忽而轻声问道:
“云大哥,你今日以无上神威慑服武林,却又为何要推举瑶琴做这武林盟主?在瑶琴看来,唯有以你的神威,亦或是张真人这般的威望才坐得这武林盟主之位!”
云澈看向杨瑶琴,只见这清冷少女此刻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几分纠结之色,他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
“瑶琴莫要妄自菲薄,你可是当年威震江湖的神雕侠侣的后人,还身负郭大侠、黄女侠二人的血脉,身份可谓尊贵无比。”
“年纪轻轻又武功高绝,人又生得貌若天仙,你若是做不得这武林盟主,那谁能做得了呢?”
这般夸赞,直接是让这位冰山少女白皙如玉的脸蛋之上飞起两朵红云。
另一边的赵敏闻言,忍不住轻哼一声,撅起了小嘴。
而这时,杨瑶琴有些羞涩的嗫嚅着说道:
“可是...瑶琴自幼便生活在古墓之中,这次还是我第一次出来,不通人情世故,也不善与人沟通,如何做得好这武宗之主呢?”
云澈微微一笑,忽而看向赵敏,笑着说道:
“这时候,就得靠我们冰雪聪明的赵姑娘了!”
赵敏闻言,轻哼一声,骄傲的昂起头,声音又脆又甜的说道:
“哼!这时候想起来我了?”
云澈笑眯眯的说道:
“有你这般女诸葛相助,我自然是高枕无忧。”
赵敏轻哼一声,像是只骄傲的小凤凰。
“那是自然!”
而这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漂亮的小脸之上又生出几分担忧。
赵敏的一双大眼睛之中带着几分惆怅,看着云澈轻声说道:
“可我是蒙元人,他们会接纳我吗?”
虽然她现在与蒙元朝廷有着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但在外人的眼中,她依旧是蒙元人的郡主,恐怕不能服众。
而这时,张老道忽而轻抚长须,笑呵呵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
“赵丫头与澈儿成亲之后,她不就是我汉家之人了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