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牢笼和正在被奴役的鬼魂正在对着一堆堆土堆拼命作业,身后还有巨大的监工正手执长鞭抽打这些灵魂。
“想被打的魂飞魄散吗?!快吃!”随之一鞭抽在灵魂身上,那灵魂痛苦不堪的双膝跪地求饶。
林仁肇和陈清颤颤巍巍地向更往前的四个王座走去,路过土堆时陈清才明白过来。
那个受苦的灵魂吃的是白骨,而一堆堆叠在一起的土堆,全都是白骨!
林仁肇纵然沙场见惯了生死,在这死人的地府也不禁大惊失色。
“活人!踏入这里就要接受死亡的考验!”
在两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五米高的将士,手执长剑,全身的铠甲上挂满无数正在扭曲的人头,他们的脸疯狂扭曲。
陈清定定神,推开林仁肇的手臂。
“你就是这阴府的王?”
那全身充满死亡气息的将士没有回答,只是用突然燃起紫焰的长剑向陈清挥动。
“魂穿者,你的灵魂归我了!”
随后将长剑突然插向地面,整个阴府为止震颤,仿佛火山熔岩爆发的剧烈震动。
“陛下快看!”
林仁肇一脸惊愕指向地面,地面不断爬出来无数白骨,他们全身都是骨架,只有头是人头。
“月月!战斗形态!”
“特为主人打造最适合的战斗形态,因信息量很大,请稍微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等好了我凉了!”
此时最先头的白骨战士已经走到陈清面前举起大剑猛然劈下。
陈清和林仁肇勉强躲开,林仁肇此时却突然跪倒。
“陛下!我……”
陈清察觉林仁肇有恙,发现他的背后有一条绿色丝线,这条线连着人头将军的手上。
“感受众叛亲离的味道吧!魂穿者!”
不出三秒,林仁肇也变成了只有人头全身骨架的白骨傀儡,在人头将军的操控下杀向陈清。
陈清用美人吟奋力一挡,发现变身的林仁肇力量奇大,根本招架不住。
“月月你快点!我撑不住了!”
陈清索性弃剑逃向阴府角落,后面林仁肇率领无数白骨追来。
“还有二十九分钟。”
“我放弃!”
“系统正在运行中,无法中断最强战斗形态生成。”
“啥?!谁要救救我!”
陈清的绝望并没有放缓白骨林仁肇和战士们的追击,他只能不断地跑向另外一边。
这边情况万分危急,吴越钱俶那边此刻却正在和北汉刘继元在欢迎宴上饮酒作乐。
“吴越钱氏为风采果然不见当年啊!”
“哪里哪里!北汉兴胜全在兄之掌握啊!”
钱俶和刘继元商业互吹几句后进入正题。
“钱俶兄啊,此番吾前来,一是为支援兄长而来!二是为商议秘事!”
“哦?”
钱俶示意舞姬及左右退下,只留下心腹沈承礼一人。
“兄长,吴越之地,福荫之所,各国诸侯欲强取久矣!兄长就不担忧吗?”
“哈哈哈,刘兄过滤啦!我吴越与世无争,何人欲取我吴越之地?”
“例如,北宋赵光义?”
刘继元试探地问道,举杯呷口酒。
钱俶心里一惊,表面仍笑嘻嘻地回道
“兄长过虑也!吴越与北宋亲如兄弟,吾与宋太宗关系正如同你我之间啊!”
“哎!但愿如此罢!”
刘继元假意感叹一句,又乘机给自己倒杯酒。
“那依兄长之见,吾该当如何啊?”
刘继元看到钱俶的表情,知道事情已经聊到了重点。
“有日夜深,吾梦中忽见宋太宗执剑于我面前,吾正向前相迎,怎料一剑下来,吾只得回避。”
“后来,吾竟从宋太宗身后见到兄长身影!只一剑!兄长便将——”
“此话不可乱讲啊!”
钱俶赶紧看向四周,仿佛宋太宗的喉舌正在各个角落潜伏。
“总之,吾惊醒后只觉全身冷汗!但转念又想,兄长在吾梦中行径——”
“朕累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