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名义号召社会人士捐款扶贫,是好事,即便我不知情,我也赞同。
石龙象话锋一转,突然杀气刺骨,但,你的种种行为却告诉我,你没有做慈善!
我有做慈善的。郎钦被吓得退腿软,石龙象亮出的文件,直接让他做梦都想不到,真的撞见了本尊!
所以,就拿出亿元善款用以奖励自己?石龙象斜睨着他。
郎钦:。。。
石龙象又走近陈雄近前,笑声浓郁,你说过,你品格高尚,明天我要是查出来你也分赃了捐款的话,可别怪我杀你全家了。
陈雄:。。。
人未走,他已轰然坠地,大脸上全是崩溃的虚汗。
砰!
一向沉稳,运筹帷幄的郎钦也好不到哪里去,颓废的坐回到椅子上,满头冷汗。
陈雄瘫在地上,爬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颤声询问郎钦,郎董,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哪知郎钦早已心乱如麻,购置豪车别墅,这都是常规的避税手段。
再者,公司的体量逐步壮大,有些大额度消费也根本不算什么,即便被质疑,一句商业投资也能带过。
资本操作,总有各种手段规避风险的。
可谁能想到,今天被正主找上门来?他可没天真的认为到,那是假冒的大元帅。
毕竟,东海是他故乡,临近年关,回来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他所展现出来的气场以及姿态,一看便是稳坐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令他肝胆俱裂,不敢逼视!
我得先回去一趟。郎钦稍作沉思,随后果断离开。
这家基金会是有苏州的碧海蓝天公司牵头筹建。
郎钦的父亲乃是碧海蓝天公司的董事之一,位高权重,于是就将这家基金会的管理权交到了自家的儿子手里。
郎钦回到碧海蓝天,匆匆进入到父亲郎沫的办公室里,年过五十,满面红光的他,正在喝茶。
瞧见儿子回来,想起一事,明天我准备约几个老朋友去打高尔夫球,你从你的基金会那边,划五千万到我私人账户里。
少董好。
一旁处,还坐着一位画着淡妆,穿着修身整齐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眼角带笑,对郎钦简单打了一声招呼。
之后,就也不避嫌,就坐在郎沫的办公椅上,大大方方的补妆,那股懒散贵妇的气质,一览无遗。
女人很美,无论长相身材还是仪容举止,绝对都算得上人间极品。
少董可别忘了絮絮呢,我最近看上了一个包,反正你的基金会里钱多,再给我几百万花花呗?柳絮絮隔空朝郎钦抛去一个媚眼,嗲声嗲气的道。
声声妩媚入骨,风情万种。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只怕都会把持不住这种人间尤物向自己撒娇吧?
还真别说呢,东海那群人真是人傻钱多,就打了一个石龙象的名声,短短两月就聚集了十几亿的捐款。
柳絮絮还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满面荣光,这样的一笔横财,让她已看到自己暴富的模样。
这些傻子,平日里恐怕自己都舍不得吃穿消费吧?一听到是石龙象起头的基金会,一个个,只怕是恨不得砸锅卖铁支持了。
柳絮絮抿着红唇,眉宇间挂着一抹讥笑:我看到这些低贱的贫民们积极捐款的模样,就很想笑。
郎沫白了他一眼,这些可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没他们的无私奉献,你能活得这般滋润?
柳絮絮更为得意了,仿佛这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一般。
聚集万千人之力,供她过上奢侈腐靡的大好日子。
柳絮絮挪动着性感的身躯,靠近郎钦近前,还伸手揉了揉他的肩膀,柔声问道:少董,您现在可是手握十几亿资金的富豪呢,怎么愁眉苦脸的。
这笔钱,用不了了。
郎钦看向郎沫,好几次欲言又止。
柳絮絮不解,这钱都流进你口袋里了,为什么不能用?
郎钦深吸口气,缓缓道:因为,有人要查账!
查账?柳絮絮美眸瞪大,谁胆子这么大,石龙象牵头的基金会都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