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曹纯像是听了很可笑的笑话一样,掏掏耳朵,冷笑道:就因为我是校长,我说开除谁,就能开除掉谁,谁敢有意见?
不服?不服也没用,谁叫你孟家无权无势,贫贱家庭一方?
旁边教导主任拍手附和,校长这话说的着实在理。
旁边,冯晴听不下去了,校长,你这样做实在不符合规矩。
曹纯怒然拍桌,狠狠瞪了她一眼,跟你有个鸡毛的关系,一边呆着去!
看出石龙象似乎有些难缠,曹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端着一杯茶道:那我就勉强告诉你一点实情吧,这位新来的学生,是本地一位很大的富商。
这孩子的父母都不希望自己孩子未来学习的环境里,会有贫贱后人出现,尤其是这种其来历不明,只是一个孤儿的存在,最为厌恶。
毕竟,谁知道是哪里的野种...
啪!
话未落,玄策已向前去,狠狠一巴掌扇至他的脸上,将他眼镜打飞,茶水洒落,烫的他大吼大叫。
贵为一校之长,竟说出这种畜生不如的话来?
帮着富人,就去欺压别的孩子,你的良知呢?
嗷嗷!
惨叫了几声的曹纯回过神来,暴跳如雷:你特么敢打老子?曹!原本还想让你家孩子安排去其他班里,做个旁听生,现在想都别想了!
富商叫什么?石龙象问道。
曹纯连忙擦去裤子上的水迹,听闻后,都乐了,咋地,你还想纠缠到底啊?
石龙象自顾自出声,另外,我还要清楚怂恿你开除青儿的当事人信息。
曹纯:。。。
这特么的该不会是一个白痴吧?
难道老子说的还不够清楚?
你特么的,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纯呵呵冷笑道:那孩子的父母,在东海这块地里,可是地位显赫,乃是正统的豪门之后。
他们嫌弃你家这野种之后会影响到他们的孩子,别说开除她了,就算是一把捏死,都是轻而易举的一桩小事,你这样纠缠不清,不怕惹祸上身?
石龙象只是笑笑,并不为所动。
曹纯怒火冲霄,妈的,这是哪里跑来的疯狗?难怪跟那孤儿是兄弟,真特么一个德行,艹,都说了那人你们惹不起,打哪来就赶紧滚哪去。
这世上,还不存在我惹不起的人。
石龙象取出孟煦青被退学申明书来,将其放于桌上,五指轻拢,提起一支笔,将上面孟煦青的监护人,孟宇二字一笔划过,半小时内,我要见人。
笑死人了,我曹纯长这么大,还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人,咋地,他们那种身份的体量,是你一条野狗相见就能见的吗?
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介贱民也妄想见上流人士?痴人说梦!
曹纯冷笑不止,可等那份退学申明书被推至近前,这位满面冷笑的校长,登时瞳孔炸裂,瞠目结舌。
于孟煦青监护人那一栏上,已重新写上另一个名字。
石龙象!
校长,怎么了?教导主任马上凑过来,也看看。
我姓石,陆军现役最高将领,这个身份够不够见他?石龙象笑着问他。
曹纯:。。。
教导主任傻眼,这,这这...
石龙象又取出一枚印章,轻轻的自上面盖过,加上这,够不够?
曹纯面色狂变,如遭雷击。
这特么是,帅印!!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