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她哥哥被吓了一跳,这么显赫的人物,不老实躲远一点,还要去主动招惹?
怕什么,咱们现在可算得上是石少主的贵客,而他,却不过是石少主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陈欣然抿着嘴,还挑眉笑道:这天地里,哪有家犬敢得罪主人贵客的道理?
陈问责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惊天逻辑啊?
不等他仓促开口,陈欣然竟已大胆的跑到了石龙象的跟前,像是打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审视石龙象,石少主已几次点名,且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愿收你为家奴,还在这边磨蹭着什么?
说着,她面色猛地一沉,喝令道:随本小姐来,带你前去拜见石少主!
似乎非常期待石龙象乖乖听话,被她牵着鼻子走的一幕。
一双眼眸不停的跳动,尤其是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俨然当自己带入到了不可一世的大人物身份中去了,显尽风头。
只是...
这个不开眼的年轻大元帅,貌似还搁那端着架子?
呵呵。
陈欣然直接笑出了声,心底那点小小的虚荣心被愈发满足,也是让她更加的有恃无恐,故而眉头一挑,还伸出了手,作势居然想要掌掴石龙象,大胆,就连本小姐的话也敢不放在眼里?
轰!
突然间。
一道沉闷的巴掌,先她一步落至她的那张脸上,不等她避闪,沉重的力道径直将她一掌拍飞出去数米之远。
仿若从天而降的玄策,怒视着双眸,厉声呵斥:你算个什么狗东西,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没死过?
扑哧!
不等陈欣然从地上爬起,玄策已然近身,那黑色的战靴便无情的踩至她哪张本精美的脸蛋上,眨眼间,血迹斑斓。
你,你好大胆...
陈问责看到妹妹的惨样,瞬间眼眶欲裂,刚发出怒吼,玄策已朝他望去,冰冷的眸光,险些夺走他的魂魄。
老子见过找死的,如你们这样硬要找死的,还当真少见!
噗嗤!
因为疼痛与耻辱,导致浑身颤抖的陈欣然,不停的吐出鲜血,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怒火滔天,你敢打我?你这畜生,竟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还敢杀你。
玄策后面的一句话,让现场气氛骤然凝固,犹如大雪将近。
森冷的杀意,充斥须弥间。
石龙象示意身边秋寻鹿,你先回去休息。
嗯,好。秋寻鹿转身离去的时候,不经意的回眸朝外看去了一眼,在酒店门外,是一批黑压压的健壮身影。
肃杀。
沉重。
携带着一股令众生能安稳,同样又能让人间颤栗的震慑力!
巍峨大军,已然临场!
噗嗤!
陷入冰点的现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一样,紧蹙,急迫,人人发憷。
等玄策拿开战靴后,被蹂躏过后的陈欣然,几乎只剩下痛苦的咳血声音了,其身下,早已血迹染红,还在流淌。
你,你这孽畜,竟敢对张氏的贵客大不敬,你简直放肆,大胆,不知死活...
陈欣然身子倒在血泊中,忍不住的发抖,怒意充斥于每一处毛孔中。
这等耻辱,让她愤恨欲绝。
她堂堂千金大小姐,生下来就养尊处优,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物,竟被人当众踩在地上蹂躏,这叫她从今往后还如何抬起头来做人?
更何况,他们此行前来可是张氏老爷子亲笔书信,特邀过来赴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