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错综的局势,像是当头一棒般,导致整座燕京都死寂了下去,再无人胆敢谩骂石龙象一句。
而身在危机最中央的许擎,还在做最终的挣扎。
他翻出本国法典,一脸怒气的道:;我乃前任长老,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刑不上大夫,你们没资格动我!
达到了他这种地步,的确很难拿他有办法。
即便犯下了滔天大罪,考虑到其影响力和在任时的号召力,顶多也只是私下进行和谈,再自罚三杯,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
;旬以南,你给老子看清楚!许擎翻到那一页中去,这位老人,已完全红了双眼。
旬以南却一眼未瞧,只是留下一道杀气森然的眼神,当场将激动的许擎晒在原地,同其他两位长老一并离开。
瘫在地上的徐浪浑身冰凉,差点被这场面给直接就吓死,刚刚还惺惺作态的痛惜石龙象为时势低头,有失气节,不成想,转眼他就如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绝望等死。
再回想刚刚那番大言不惭的言论,还什么石龙象不如自己,唯一有资格追赶上他的年轻人?
脸庞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羞愧欲绝。
;没这老畜生在,你算个什么玩意?只怕是一上战场就尿裤子了吧?
白龙旗的冷笑声,让徐浪心理更加崩溃,低着头,不停的颤抖。
;抛除身份,这偌大人间苍生,有几人识得你徐浪是什么东西?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敢这般狂傲自大?特娘的,谁给你的勇气?
字字珠心,犹如一柄柄尖刀一样,无情刺入徐浪的心脏。
徐浪惨白着脸,大口的喘气,在这种紧张下,居然险些缺氧了?
等他有所平复后,已看到白龙旗持刀走到许擎近前,余下一众许家族人,没有一个人敢但妄动,更别说他们的反抗不会起到丝毫作用。
这可是内院三大长老一同表态,谁敢侮辱石龙象,一律杀无赦!
普天之下,恐怕也唯有石龙象有如此待遇吧?
;你,你们没资格裁决我,没有!
许擎倒退着嘶吼,歇斯底里,脸色难看到了顶点。
啪!
白龙旗抬起手就是狠狠一掌扇过去,打得他眼镜飞远,鲜血流淌,;听说你嘲讽我们军人,尤其我们家将军只是你们贵族集团养的看门狗?
;被你们一手培育起来的狗,竟敢反咬主人两口?
啪!
又是一掌,打的许擎一个趔趄,差点就跪坐到了地上去,;白某想听再听你说一遍。
许擎不停的吸气,身子退到再无退处,短短会儿的变化里,他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一样,惨白着脸,说不出话来。
;不是那么狂,言称我家将军到了你跟前,也不敢放肆吗?为何不说了?
又是一掌甩去,本就不堪重负的许擎终于是狼狈的跪倒在了地上,目光涣散,大量的血液从他口中吐出。
望着眼前这一幕,徐浪又开始哆嗦起来,那可是他的爷爷,曾步入内院,位居前三的权势人物,而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荣光全无。
最后,跪地沉默许久的许擎,沙哑着声音问道:;能不能,给我许家一条活路?
;亏你这老畜生以前还是内院长老,然而却能说出我家将军只是你看门狗的话来,呵呵。
白龙旗冷笑,;所为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认为你这种老畜生教育出来的后人,能有尊重人的觉悟!
;他们会,会改的,请给一条活路...许擎急忙道。
白龙旗嘴角微微掀起,淡淡笑道:;我家将军说过,咱们这些人,碰到认为可以杀的,就无需手软,毕竟又不是你们爹妈,没功夫等你慢慢改过自新。
许擎:;。。。
噗嗤!
一刀斩过,一颗斗大的头领当即迎着一条血箭而飞去,朦胧的血雾下,是白龙旗哪张冷漠嗜血的脸庞,;我辈军人,护的是天下黎民百姓,而非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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