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日上三竿,骄阳燥热。
石龙象就这样抬着头,单手握拳负于背后,就这样平静的凝望着远方高空,他这一生,不会低头。
便是皇族又如何?
他杀的就是你们皇族的这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不朽皇族少主传话,他要先回去吃个午饭,然后午睡过后,才会过来教育你,你就在这里先等着吧。
;好好珍惜你生命中的最后几个小时,也在多看一眼这人世间了,毕竟等会儿,可就没有机会了,呵呵。
消失的严化江并未就此现身,而是通过外人传话告知,如此看来,这位少主是准备稍后再出场。
同时,害怕他石龙象就此胆怯逃跑了,大批量不朽皇族的身影开始呈现,将这广场已经包围,防止他石龙象暗中开脱。
强敌环扣,阵阵冲霄杀气如戈,将这座广场所覆盖。
时下的石龙象犹如瓮中之鳖一般,任他人宰割,而无处可逃。
然而另外一边,回到了酒店中的严化江,却是正在同石照宇推杯换盏,笑容满面。
也唯有相同的地位,相同的身份,才有资格坐在一起。
一众皇族下属,家奴之众,均是恭敬的站在两位少主身后候着。
其实不朽皇族与春秋皇族并不对付,这些年里也没少有摩擦,但这并不妨碍这两人头尾相投,一见如故啊。
更别谈,其实这些年中,三座皇族的掌权者,都有意让下面的子嗣们彼此走动了,目的就是修缮关系,争取放下过往的成见,携手发展。
相斗只会两败俱伤,携手共进才是正道。
两人高谈阔论,举杯对饮,同时也关注着广场上的画面,哪里已被不朽皇族的人所强势控制,场上的石龙象至此一身,孤单至极的站在场中心,好像一条狗。
但偏生,还挺会装的,一直站在那里十多分钟了,都一动不动,那份气势,但有几分吓人。
严化江斜睨着画面中的石龙象,不屑一笑,;这小杂种还挺会装的。
;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石照宇不屑一顾。
说着,石照宇还感叹一声,;原意是我打算亲自出手将其镇压,但碍于他是大元帅的后人,过度打压必然招来非议与我不利,这次就只能劳烦严少主了。
严化江笑着挥手,;小事一桩,我现在就怕这小贱种太弱了,别到时候我刚一出手,他就顶不住了,跪在地上哭着让我快点打死他。
;真要那样,我族大元帅的脸也算是被他给丢尽了。石照宇微叹,一脸忧虑,生怕严化江一语成谶。
戎装登场,故意引发关注。
这么高调,怕不是没有死过?
;呵呵,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高调,真以为你与我皇族成员一般无二了?
严化江冷笑连连,高调是需要实力的,没实力的话,那就叫做不自量力,最终只会贻笑大方。
纵观天下。
能有如此资格者,唯有皇族,他石龙象一介垃圾堆里张大的贱种,凭什么敢这般狂妄?
严化江冷笑不止,嘴角泛起阵阵残忍的冷笑,跟这种垃圾交手,也难怪外界的风评一边倒去,无数人更是在劝他注意身段,切莫落了一个大人欺负小孩的骂名。
他倒不在乎什么骂名,就怕碾死石龙象后,脏了自己的手。
;越想越气,呸!
这顿酒,越喝越不是滋味,见差不多后,微醺的严化江便与石照宇挥手作别,然后回房午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