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大地昏暗,玄黄之光燃烧。
退至广场台阶处的严周只感觉一股股惊心动魄的杀意扑面袭来,令他的灵魂都跟着而颤栗,以至于,四肢僵硬到都无力动弹的地步。
本便是二月天气,还不算暖和。
但却在这这一枪下,被径直送往了令下数十摄度的寒冬腊月,森冷死意笼罩全场,人人望而色变,意识模糊。
封印,绝情,乃至于绝望的情绪,自那一枪之下,熊熊燃起,全场皆尽尘化。
待严周长长吐出一口寒气,再环伺四周后,余下二十多位家奴无不全都被一条龙魂所贯穿了身躯,在无声之中进行**。
那种火焰很冷,但却吞噬着灵魂,夺走了他们的全部生命气息。
他们惊恐、哀求。
但,却没谁可以放出声音。
在严周,在无数人震撼的视线中,一点点被烧成灰烬。
这是何等之震撼的一幕!?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烧死,而途中不能动弹,不能哀求,更不能发出一点动静!
对自己是一种残忍。
对外人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惊悚!?
前后不过分钟,这二十多位的强大家族也纷纷步入了赵权等人的后尘。
严周如坠冰窖,但却被石龙象的一道笑声打破,;我的枪法,可还够看?
死死抱住严化江尸体的严周,面色沉冷,乃至于眉头都在发抖,那股心悸感,即便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退散。
特别是亲眼目睹了一位位实力不弱于自己多少的家奴就这样被蒸发后,更是心神难以安宁。
那是真正的蒸发,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就似乎这世上根本不曾存在过他们一样。
惊悚,可怖!
一枪如神祇临界,瞬间斩杀二十多位十道境的武道至强,眼前这位年轻男人的实力,究竟达到了怎样的一种恐怖地步!?
本以为前面他出枪其三,便已是全力以赴,随后必将泄力。
却不曾想,那只是热身。
严周的脸色难看到了顶点,再看看怀中死相凄惨的严化江,嘴角更是疯狂抽搐不停。
无形之中的讥讽,更令他都感到老脸阵阵发烫。
战前自己的侄儿可是无数次扬言,自己单只手就可以镇压了石龙象,同他交手,都是对自己身份与实力的一种亵渎。
然而一交手,现实的残酷多么令人绝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时下,那个说大话的人,已命丧黄泉,为自己的莽撞和无知而付出了代价。
而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人,犹如战神般,从容立于世俗之巅,受众生朝拜。
严周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头一次受到如此严重的挫败。
生于皇族又如何?贵为皇叔又如何?
时至今日,不光自己的侄子惨白于这位年轻人手里,就连他都不堪一击的落败。
而临场的数十位皇族家奴,也全都战死,不,应当是被屠杀干净,偌大一个现场,就只剩下了他这一位孤家寡人。
兴许是高高在上习惯了,就真的以为自己早已天下无敌,无人胆敢冒犯和亵渎,故此孤芳自赏,就瞧不清自己是什么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