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林岩、林峰两兄弟同时都看向了石龙象,原来他也是一位当兵的啊?
顿时,林岩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还以为出身多么不凡呢,结果也是个当兵的,哎。
林峰则是突然恍然大悟,眼前这人这几个月的表现,跟他那在镇上的儿子有什么分别?
难道他们都是从同一个地方退下来的吗?
;原来是个当兵的啊,难怪这么邋遢,早就注定了没出息嘛。;
陆屏风顿时露出浓浓的不屑神色来,不过一个臭当兵的,有什么好神奇?
倒是这小子命好,娶了那么漂亮的一个老婆,弄得他都心痒痒的,这样的女人,配他一个臭当兵的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们回去吧,别在这里打扰别人了。;林雪眉头一直皱着,似乎察觉出来了点什么,拉了拉陆屏风。
陆屏风撇撇嘴,也没有拂了女朋友的意思,只不过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脚下似乎没注意到,朝着那几根立在那里的木棍踢了过去。
他心头冷笑,臭当兵的也敢在我面前装,还不得像个孙子一样滚去捡棒?
咚!
可,他这看似脚滑的一踢,并未踢中那几根木棍,却是被一根突然探来的木棍,重重点自他的脚上。
半点不能前行。
石龙象则顺势滑过小刀,将木棍另一端上的不平处削去。
;你——;陆屏风连忙将被撞的发疼的脚收回,当场勃然大怒,这混蛋竟然敢...
可,更诡异的还是,这人依旧低着头,就连他刚刚突然出脚时,也低着的,但却...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啊。;林雪连声向石龙象道歉,面色愈发的不好看,赶紧拉着陆屏风离开这里。
陆屏风气得快要炸开,被一个大头兵欺辱,简直跟杀了他一样让他难受,但初次到这里,也不想就闹大。
反正后面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所有人都走完后,石龙象注意力仍投入在自己的作业里,刚才的事,好像也都没发生一般。
不多时,九根木棍全部被整理完毕,放于药水中浸泡,令它们的韧性可以得到最充沛的成长。
第二天一大早,鼻涕虫就跑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口袋,撞见龙雪后,也没那么怕了,笑嘻嘻的叫了声大姐姐后,还从口袋中抓出了一大把的糖,;大姐姐,我雪姐姐买的糖,你也尝尝。;
龙雪接过了,然后一指旁边,;你大叔在那呢,去吧。;
;好...;小屁孩甩开脚丫子,高高兴兴的跑去。
龙雪站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忽然笑了下。
过惯了燕京那种复杂斗争的生活,眼下退下来在这里生活了五个月,她也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的活法,多达千万种。
越是简单的,却也最可贵。
贵在,能否有魄力放下。
其实就这样生活下去,倒也不错,但只是一想到姐姐,那颗平静下去的心,又躁动起来。
院子中。
石龙象将泡好的木棍取出,将一端开头,留出近一尺的长度,然后用小刀慢慢左右刨开。
于其身侧,则摆放着九颗银光闪闪的红缨枪头。
他并不打算直接就将枪头装在枪身上,而是打算留有余地,将长枪的锋芒藏于枪内。
枪棍一体化。
很快,一端被他划开,撞上一颗枪头后,又将去掉的那一头左右分成两半,将中间掏出一个枪头的空间,然后再戴在枪头上。
从外面看去,这依旧只是一根木棍。
但只要发力点到位,便可破棍变枪,无论杀伤力还是威慑力,都瞬间提升一个层面。
当然,这只是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