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象笑笑,倒是很随意,瞧见旁边有酒不过,就去倒了两杯,和刑上夫轻轻一碰,随后在一旁沙发上坐下。
嗯?
身后的许些轻微举动,瞬间引起了韩长东的注目,他转动滑轮,猛地转身望去。
便就看到刑上夫两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更还自作主张的开了他的美酒,正坐在那里像个大爷一般的品尝?
艹!
;谁让你们开我酒喝,又是谁让你们坐下的?;
啪的一声,韩长东怒然拍桌而起,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根根毛发都将竖起:;真是放肆到不知死活,眼下,我数三声,马上给我放下酒,跪下认错!;
;否则,我就不敢担保会不会对肖紫兰母女出手了,刑上夫,你想必很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吧?;
韩长东冷笑连连,仿佛抓住了刑上夫的命脉。
可这一句话落下,没有让刑上夫惶恐,反倒是他身边那位满面胡须,精神旺盛的青年男人,慢慢放下了酒杯,眯着眼睛缓缓站起。
不知为何,在他站起来的同时,他竟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可怕压迫感,像是行走于山林之间,突然遭遇了漫天洪流滑坡一般,避无可避,直面轰隆死亡的来临!
经过十个月的锤炼,石龙象的一颗心早已被锤炼至圆满,意志犹如钢铁一般坚固。
无需动手,仅凭那一身的气势,便是一头猛虎在身前,也会被他吓得连滚带爬,不敢低吼半声,何况是一个人?
;你刚刚说什么?;
石龙象背着手,漫不经心的朝韩长东走近,眯起的眼眸中,是精纯的杀意跳动:;看你这意思,肖紫兰母女的生死都在你的掌握中了?;
韩长东抵住身后的办公椅,倒也算是勉强镇定了下来,冷笑一声,;我乃汉阳九会天盟分会的会长,可以说整座汉阳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要谁生谁就生,那么要谁死,谁也就得给我死!;
;哼,她肖紫兰自干堕落,为了一介野种,竟然选择放弃了紫帝集团?还为石龙象建立雕像广场?实在是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韩长东冷笑连连:;至于你这小子?艹,什么来头?这里也特么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看你是在找死!;
刚刚突然被石龙象的气势给吓到,眼下反应过来后,瞬间大怒,他抬手就朝石龙象打去。
这一出手就狠辣至极,竟已达到了四极苏醒的地步,阴狠无情,朝石龙象脸上猛地扇去。
但却被石龙象轻松抓住,巨大的力道捏的他五指都快要断裂掉,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他口中凄厉的传出,;放开,快放开我,你特么是想找死!;
轰!轰!
两道沉闷的炸响声传开,内房的两尊老者同步踏出,见到石龙象胆敢出手后,瞬间攻向石龙象去。
两人实力全都达到了九佛朝圣,这一出手便狠毒至极,卷起腥风血雨,石龙象一旦被击中,眼下绝对就是死路一条!
;大胆!;
刑上夫怒吼一声,瞬间冲上去,将二人给顺势拦截。
但也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足足退后去了数步,在石龙象的身边堪堪停住,一道猩红的血印出现在了他的腹部处。
刚刚一交手,修为高深的刑上夫竟就受了伤?
刑上夫老脸微变,格外沉冷,这二人好强的掌力,一掌之力竟贯穿了他凝聚成型的十三道刀劲,当场就将他给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