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转身从房中又出来的常慧端起一盆滚烫的热水就朝路中间泼去,吓得挡在中间的那几人赶紧跑开。
见状,常慧站在门口处,生气的叫道:;今天是老娘弟弟的定亲日子,你们这帮人平日里怎么嚼舌根我都懒得搭理。
;可今天谁还敢再乱说话,别怪老娘不将情面!
李存善笑得嘴都裂开了,还是自家娘们管用。
李存孝则感到有些难堪,瞧见朱喜儿后,伸手向她抓去,但其手却是在微微颤抖,幅度不大,但却异常清晰。
;看啊,这李痴货紧张的手都抖了。
;哎,傻子就是傻子,这种货色也有资格迎去喜儿姑娘?哼,老子今天就在这里放话了,你敢带走喜儿,老子就当场打断你的腿!
喧哗更盛,更有人直接冲了出来,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干架的趋势,一看面相就是争抢好斗之辈。
全名叫做苟全的年轻人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平日里惹是生非惯了,也总想前去调戏朱喜儿。
眼下这般激动,甚至眼中一片怒火,看这样子好像是吃醋了?
苟全家里有些势力,更还是家里的独子,眼下二五尚未成家,看今天这架势还准备来个直接抢亲?
在其身后,还同样跟着几位青壮男子,都是平日里跟他混到一块儿的人。
;你这狗日子的要打断谁的腿?老娘在这里你敢动我弟弟一下试试?
常慧瞪大了眼睛,甚至还从屋内抄起了一根擀面杖,彪悍的不行。
苟全冷笑:;你一个女人这样出头可就没意思了,咋地,你弟弟怂成了这样还不准让别人说?难不成想让喜儿嫁过去,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吗?
;老子今天不想跟你这个泼妇扯皮,反正喜儿和李存孝的事,老子不答应!
一席席狠话接连放下,且还将自己位置摆放的很好,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朱喜儿什么重要的人呢。
再加上后面不断有同龄人赶过来,他气焰更为的嚣张,几人冷笑着围拢过去,而常慧一人在他们面前,则也就显得过于单薄了。
收回手掌的李存孝心头微微一叹。
他见惯了生死,怎么会怕。这不过是早些年受过伤,伤到了骨头,留下了风湿病的症状罢了,一到刮风下雨天,胳膊就会酸胀的厉害。
只是这样一幕,也就被大家解读成为了他胆小怕事。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杂毛,若换做他以往的脾气,早就一巴掌扇的找不到北了,哪里会跟他们嬉皮笑脸。
;嫂嫂,我们进去吧。
李存孝小声劝阻常慧,毕竟朱喜儿一家还在等着,不能耽误时间。
更别说,朱喜儿父母其实也挺喜欢他的,看他老实敦厚,也处处都听自家女儿的,当然是满意的不行。
所以他跟朱喜儿的事,岳父岳母没意见就成,管这群人屁事?
可谁想,他刚一步迈出,苟全像是尊严受到了挑衅般,猛地就冲了过来,;艹,老子说了不准你们在一起,你特么听不见是吗?
;不特么给你点教训瞧瞧,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苟全怒吼着一拳迎面就朝李存孝脸上狠狠砸去,李存孝全身紧绷,眼眸内闪过一瞬间的杀意,但下一刻,却是解除了这股紧绷感。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