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李存孝的脸上,李存孝原地不动,即便耳畔响起丝丝议论惊呼之声,但他却也没有半点感觉。
疼吗?
相对身上任何一处伤口而言,这算什么?
羞辱吗?
也不算吧,再大的羞辱,也抵不过自家的主将被逼到被迫卸任,事后还要遭受万人唾骂的一刻。
但真的很委屈!
当年入伍为军,便许下过誓言,为国为民,死而无憾。
故此,他这一双手,只打境外敌寇,而绝不会向境内族胞下手,更不可伤害无辜百姓。
这是石龙象当初的教诲。
不远处,去而复返,原本面带笑容的石龙象,当瞧见这一幕后,双眸瞬间阴寒至极,道道骇然的杀意自心头泛起。
他很清楚李存孝为何不还手。
虽已退役,但军人的信仰、原则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傻小子,我的确教过你那些道理,但我同样也说过,有些人是不算同袍的,当杀则杀啊!
苟全更为嚣张,从后面的人手中接过一张板凳,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两家正中间位置,挡住李存孝的去路。
一众人则无不是幸灾乐祸的纷纷起哄,一边称赞苟全真汉子大丈夫,一边又佯装好心好意的劝解李存孝不要不识趣,更别耽搁了人家喜儿姑娘的终生大事。
放眼整个村里,能配得上喜儿姑娘的,当然非苟全莫属了。
瞧瞧人家坐在那里,多么威武霸气!?
你李存孝,拿什么比啊。
;老子就在这里,你过去一个看看?
原本翘着二郎腿,无比得意的苟全忽然灵光一闪,放下那条腿,呵呵笑道:;若你非要过去呢,也不是不行,从我裤裆下钻过去就成。
他岔开两条腿,就这样四平八稳的挡在李存孝的前面。
常慧快要被气疯了:;苟全,你狗日的别太欺负人了,我家存孝跟喜儿两情相悦,你瞎掺和什么劲?
;老子爱管,你拿我怎么办?呵,老子在这镇上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说了不准那就是不准,咋地还不服?不服咱俩碰一下?
苟全有恃无恐,身后一群狐朋狗友们无不欢悦,看他这样子,注定是想将事情闹大。
而站在两侧的村民们,也全然都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指望他们出面调解,还不如指望苟全良心发现了。
;啊这...李存善不停的扳动着手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存孝则低着头,保持着一贯的沉默。只是眼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怒气,却令他心情涌动。
良久,他抬起头,罕见的硬气道:;这是我和喜儿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还请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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