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李存孝额头上血迹擦干净后,石龙象收起丝巾,全程温和从容,似乎就连苟全的话都没听见。
苟全露出不屑,又一个怂蛋。
;狗日的,过来从你爷爷裆下钻过去,爷爷高兴了就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们两个的狗腿都得被打断。
仗着人多势众的苟全根本不懂收敛二字是什么意思,其嚣张跋扈的姿态,比之先前还要过分。
李存孝双眸猩红,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更是捏的咕咕作响,心头的怒火像是一座火山般,止不住的将要喷发。
;大哥!他看向石龙象,眼中尽是怒火在跳动。
;我的确教过你,我们的拳头不能打向同胞,但有些人,不能算同胞的。石龙象这清淡的声音刚刚落下,身旁的李存孝已化作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啊?
苟全只觉得眼前一黑,紧跟着有一道黑影迅速朝他袭击而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其人已飞出去了十数米开外,耳朵中还有清脆的骨裂声响彻。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口鼻之间,飞溅满天。
噗通!
刚刚还大发神威的苟全,竟就这样被李存孝一拳打飞出去,落地之后浑身都响彻起一连串骨骼炸裂的脆响声,刻骨铭心。
这一拳,太狠了!
也令现场的人全都猝不及防。
李存孝是谁?
村里出了名的软蛋,谁都可以欺负一下,甚至当面羞辱他,他也只是傻笑带过。
说好听点叫缺心眼,为人和善。不好听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眼下却一拳将苟全打飞,这...
;我的乖乖,这李家娃子力气这么大吗?
;这是干啥呢?出这么大力,想打死人吗?
顿时,两旁响彻起阵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有人指责李存孝不地道,出手太重。
众目环视,于此下李存孝并未有就此收手的意思。
;艹,谁给你的胆子,经敢打我?刚被人搀扶起来的苟全,脸庞上充斥着无边的凶戾怒火。
然。
李存孝却是一言不发,双眸沉冷,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去。
似乎就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这不是一个人在前行,而是一千、一万、十万!
惊心动魄,如钢铁洪流!
苟全不由愣住,感到微微不妙。
;艹,傻站着干嘛?给我弄死他啊!苟全一声大吼下,惊醒了身边的一位位朋友,他们赶紧冲向李存孝。
轰!
最前面是位二十出头的少年,下手极黑,就要掏出腰间处的匕首去捅李存孝,然而却被李存孝凛然出手,一把就锁住了他的喉咙,将其凌空提起。
他全身气势凶骇,怒视着他,抡起另一个拳头一下两下的朝他脸庞上轰去。
不过三两下,就砸的他满面桃花开,人事不省,当场就吓住了身旁的一位位准备动手的人。
李存孝一把将他丢飞十数米开外,杀气腾腾逼向苟全:;辱我可以,但谁敢侮辱我大哥,别说杀你,就算是杀你全家,老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存孝浑身血气,像一尊怒目金刚。
苟全怔住了,数次张嘴想说什么,可面对李存孝这精悍的气势,他竟不知该说什么。
李存孝向前,周围几位准备一起冲上去拦截的身影,均是被他手臂一震、一扫。便如落叶一般飞向远处。
他之步伐,无人可以阻挡!
以至于整个现场,唯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呼呼响起。
;你是自己跪下来磕头道歉,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