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
一大片身影正在从他处朝这边迅速赶来,为首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边簇拥着一大群人,赶赴到现场,瞧见自家被打到人事不省的儿子后,当场就暴跳如雷。
;草泥马的狗杂种,竟敢打我儿子?
正是苟全父亲的苟归生的中年男人怒不可恕,看待李存孝的眼眸中布满了杀意。
因为生气,以至于身躯都在微微的发抖。
然而,面对杀气腾腾而来的苟归生,李存孝全然无视,不但没有收敛,还当着他之面,一脚重重踩在苟全的脑袋上,将他按在被雨水浸湿的泥土路上。
他无力的挣扎着。
这一幕,看的是苟归生眼眶欲裂,脸红筋暴。
她这儿子如此娇贵,什么时候遭人这般虐待过?
今天如果不弄死姓李的一家,他苟家以后还怎么在这镇上混?
;你真是找死!苟归生凶相毕露,他乃是这里的土霸王,当然也很清楚李存孝是谁,平日又是怎样的为人。
却也没想到,往日里被人随便欺负的窝囊废,今天怎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印象中,这家伙不是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会生气,还笑呵呵的废物吗?
因为这事,自家儿子可没少跟他提起。
今天怎的,泥坑里的臭虫,也敢反抗了?
;你个狗日的小畜生,今天老子不弄死,老子就不姓苟了!
苟归生猛地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几十人迅速冲出去,将李存孝团团围拢。
朱喜儿见状不对,赶紧跑出来解释:;苟叔叔,是苟全先出面挑衅的,存孝只不过是被逼急了,这才反击的。
;苟叔叔,错不在我们,你不先了解一下情况吗?
朱喜儿站出来试图调解,可苟归生就是一道寒冷的眼神杀去,;小贱人,给老子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苟全是我儿子,在这里他能有什么错?他想干什么就是什么,李存孝是什么玩意?狗一样的东西,打了也得给老子受着!
苟归生怒然叫道。
李存孝眯着双眼,纵使被围困,但气势依旧精悍。
石龙象轻微点头,这一幕倒有几分的似曾相识。
他踏出一步,指向苟全,;你儿子不老实,接连犯错,为何不教育教育他为人处世方面?
谁知,他刚刚出声。
苟归生凶戾、沉冷的眼神就落至了他身上,;小畜生,在这里老子就是天,一切都是老子说了算,你算什么杂毛东西,管闲事也敢管到老子头上来?
李存孝双眸猛地一凝,双拳紧攥,;你会为你这句话而付出惨重代价的!
;代价?
苟归生诧异,随后猜出了些,这石龙象在李存孝心目中应当有着很重的分量,否则也不会让他急成这样。
;真是笑死人了,我苟归生在这镇上纵横多年,从来都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人能那我怎么样。
苟归生摘下眼镜,轻轻擦了几下,言语中尽是不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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