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辉讥笑连声,将战刀稳稳立在身前,颇有一副大奖风采,正在指点江山。
那双眸子,更带着十足的挑衅在李存孝和石龙象两人身上不停游走,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猎物最后的亡命挣扎。
李存孝紧蹙眉头,等待指令。
而身前的石龙象则掏出了手机,在拨通一个号码过后,便将其递到李存孝手中,全程淡然,无任何情绪波动。
自然,这样一幕也被苟辉尽收眼底。
现在才知晓害怕,开始寻找靠山了?他冷笑不止,说句不客气的话,在这片土地上,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王!
谁来这里都不好使,谁叫山高皇帝远呢?
苟辉全然一副看笑话姿态,他倒也很想瞧瞧,他打电话又能叫来谁管他的事?
李存孝则维持着一手撑伞,一手接过电话动作,视线则一直都看着前方处的苟辉,心里想着这通电话联系到差不多的人出面也就足矣。
却没想到,待电话接通,电话里传来的四个字后,他略微傻眼。
你好,陆荣。
起初困惑,困惑是因为这个名字他仿佛似曾听闻,在沉思中时,电话对面原本平淡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甚至还有一股难言的激动。
石帅?
这下,李存孝终于是想起来了,电话那头的人莫非是御林军的负责人?
当初石龙象入燕京办事时,碰到过几件比较棘手的事情,均是由这位人物出现解决,他当时并未离开,故此也略有耳闻。
没想到眼下,石龙象的这一通电话,打给得人竟会是他。
我是他的旧部,有点事需要处理,你看是你出面,还是我直接杀?李存孝这话说的很平淡,可言语中所充斥的杀气,纵使相隔千里也让陆荣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就更别说身旁的朱喜儿、常慧几人了,均是感到阵阵阴寒,下意识的收拢身上衣物。
其实今天这场闹剧,就是鸡毛蒜皮,不算大事,充其量就是一个横行霸道的土霸王而已。
可也不能说完全就小。
毕竟后面现身的苟辉,无论是个人立场还是行事风格全都严重违反了原则问题,必须严惩!
且,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带恐怕都有问题!
他在那?
纵使相隔千里,可这通电话一出,迅速由追查下去,到省、到市,再到镇。
瞬间便就确定了准确位置。
陆荣言简意赅:我来!
随后没了声音。
李存孝似乎很满意陆荣这干净利索的处理方式,将手机还给石龙象,且笑道:吩咐妥当了。
但瞧见这越下越大的雨后,又下意识再靠拢了许些,大幅度倾斜着雨伞,以免让石龙象被雨水淋湿。
石龙象依旧沉默。
飘零进来的雨水也将他打湿不少,他还有闲工夫整理了整理嘴角边的胡须,原来不知不觉间,都已经这么长了。
亲眼目睹完李存孝联系完人的苟辉,似乎是感到有几分的无聊,于是闲庭信步的迈开腿,朝石龙象走近了些。
话说回来,你这小子精气神倒挺出众的,不像一般人。
苟辉这一番话,众人也猜不准是真的夸赞,还是意欲何为。
李存孝眉头微皱,下意识准备挡在石龙象身前。
既然事情已闹到这种地步,那苟某索性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招惹到苟归生两父子。
在这乡镇上,谁人不知道他们是我苟辉罩着的人?今天人被你们打成这样,倘若苟某不妥善处理好的话,往后如何向我的其他兄弟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