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误会,都是误会啊!
苟归生不敢耽搁,猛地就跪倒在地上,拼命的向石龙象的方向磕头道歉,一把鼻涕一把泪。
苟全见状,也是如此,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子拼命磕头道歉,恐惧到了骨子深处。
那一群他们带来的跟班,也全都纷纷跪下求饶,瑟瑟发抖,不怕不行。
原本,这相对很平静,也都没发生过什么像样大事的小镇上,就跪倒了一大片。
导致无数原本没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推开窗户朝这边望来。
只是可惜,一张张高举的黑伞,挡住了所有视线。
同天一般深不可测。
苟归生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在地上匍匐前进,朝石龙象的方向爬去,不停的解释着说这是误会,他们根本就没那意思。
李存孝冷笑一声,先前你可不是这种态度啊?不是说弄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苟归生面色涨红又青紫。
老子说是辰龙军的旧部,你不是还当机立断称我为冒充吗?那么请问,你凭什么就敢断定老子是冒充的?
苟归生:。。。
连番质问,他哑口无言,唯有磕头道歉。
李存孝重重一哼。
这种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地方一霸,习惯了仗势欺人,但只要碰到了比他还要强势的人,他立马就会装的可怜巴巴,哭诉着自己的不该之处,以求博得原谅。
恃强凌弱,欺软怕硬。
说的就是这种人。
这件事的确是苟某错了,不但误会了你的身份,更还说了一些尽管实诚,但终究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话。
我苟归生在这里,向你们表示最诚恳的歉意。
避重就轻。
连番表示,这只是一场误会。
毕竟活了几十岁了,若不懂圆滑,也很难走到眼下。关键时刻他很清楚应该说什么话来补救,同时还搭配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博得原谅。
可心中没准却想着,有朝一日看看怎么弄死你。
旁边苟全也全然老实了,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拘束的紧。
很难以想象,如此规矩老实的家伙,先前能嚣张成那个模样,还直接扬言,没他同意,李存孝也敢迎娶朱喜儿?
那副姿态,好似这乡镇之王般,拥有着裁决一切的资格。
石某还是很好奇,你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有什么资格阻止人家姑娘嫁人?不好生解释下?
石龙象看向苟全。
苟全全身重重一颤,正欲道歉,石龙象又平静出声道:若没个好理由,我送你上路。
苟全:。。。
只是瞬间,这毫无温度的几个字,当场就让苟全懵了,第一次感觉原来死亡可以距离自己这般临近,纵使大雨滂沱之中,他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也还在拼命冒汗。
可他却不敢动,连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沉默许久。
他颤抖着声音道:我,我作为喜儿的邻居,她嫁人这么大的事情,我作为乡邻,到场关心一下,于情于理吧?
石某问的是你凭什么可以阻止他成亲?石龙象语气里带着不善。
李存孝心神一动,立马向前一脚踹在苟全身上,当场踢碎他五六根肋骨,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别扯那些没用的!
苟全脸庞涨红,如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连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但,但我也是完全处于一片好心,初衷并不坏。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喜儿嫁的不好,以后生活不如意。
朱喜儿哼着站出来,还初衷并不坏?倘若不是存孝哥反抗的话,你不是还准备将他打死?
我...苟全张嘴,可却有口难言,因为他真说过。
你的解释,石某不满意。
李存孝听到石龙象说这句话,便向前一步迈出,抢到苟全身前,朝着他低垂在地上的脑袋就是一拳,刚刚还唉声求饶的苟全,脑袋当场镶嵌入土,死的不能再死。
如此一幕,吓得苟归生肝胆欲裂,不知所措,然而面对这一切,他除了大吸凉气以外,却发觉就连退后一步,都显尽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