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龙象依旧未曾吭声,注意力仍在棋局上,通过两手数十字交错落下,格局已非常明显。
一场猛烈厮杀,如风起长林,正呼啸而至。
而他接下来这一手,则是斩龙如屠狗,最终还是杀伐方是王道!
王儿,怎么回事?
赶来的这批人中,还有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大概四十出头,可却依旧风韵十足,神情更是高不可攀。
正是孟王母亲的华温月快步走来,一番查看孟王,确定他没受什么伤害后,这才松了口气。
呵呵,不过就是几个不开眼的垃圾罢了,能有什么事。
孟王呵呵冷笑道:你儿子千金之体,生而为王,谁敢对我动手?谁又敢对我丝毫不敬?
可想而知,先前孤身一人便狂傲不逊到了没边。眼下长辈临场,其狂妄的姿态,更加睥睨天下,横扫乾坤,便是古侯将相也都不放在眼中。
是那些不开眼的垃圾,找不痛快都胆敢找到我王儿身上了?当真是活腻歪了吗?
也所幸我家王儿没有一点损伤,否则的话必定拿你一整座汉阳的贱民陪葬!
华温月一边安抚孟王的情绪,一边冷眼扫过全场,一字一句中道尽了霸道与残酷。
而这样的话语,却是令现场一众人,纷纷蹙眉。
这孟家的人怎都一个德行,上来便不问青红皂白,张嘴闭嘴就是一副俯瞰人间,超然世外的高人口吻,视苍生世俗为刍狗。
这样的素质,当真是传承了五百年的世家?
蒋侯霄忍不住了,吭声道:既然孟家长辈来了,那这件事的缘由,总该先问问清楚再处理吧?
上来就骂人,是不是有些过了?难道你们孟家就是这般不讲道理吗?
本想好好说话,看能否调和。谁知道他的话直接就点到了火药桶上。
本就刻薄孤冷的华温月猛地一道眼神杀去,讲道理?我孟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跟你一群垃圾讲道理的地步了?你们也配?
蒋侯霄:。。。
道理自在人心,什么时候讲道理还得分人了?
华温月漠然冷笑:我只知道我王儿在这里受到了委屈,别说被伤,便是受了一点委屈,你们也都得给我以死谢罪!
废物垃圾就得要有该有的觉悟,别异想天开着可以跟我孟家堂堂正正对话。
华温月一席话,将蒋侯霄等人骂的哑口无言,一个个老脸涨红,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孟王则是在一旁哈哈大笑,不断的鼓掌。
一群废物东西,也敢在我麒麟玉世家面前豪横?真是不自量力。冷笑着,孟王又将视线最终落在了石龙象身上。
华温月心领神会,同自己儿子一并望去。
孟王轻哼,阴阳怪气,这狗杂种硬气的紧呢,连番得罪我不说,还全程都不鸟我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呵呵,我孟家最喜欢收拾硬骨头了。
华温月伸手一指,漠然下令:来人,将这小杂种的脊梁骨打断,我看他还能硬气的起来不?
是,夫人!
其身后处,哪位带头的精壮汉子大步向前踏来,一步落下,仿佛山河都被震动了般,强势的气魄滚滚席卷而至,不过数步便欺身压近石龙象身后。
贱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跪下向我道歉,求得我的原谅,要么你继续沉默,直到老子打断你全身的骨头为止!
孟王再度出声质问。
石龙象黑子续落,蜿蜒细走,巧避杀机,让这盘厮杀,愈发延后,在周旋之中寻找反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