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把煤油灯打碎在地上,方远又倒了一些酒上去,顿时火光熊天。
只听见火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正在炸小麻花呢。
一阵功夫,那尸体连同虫子,一起被烧得只剩下了焦炭。
方远吩咐他们:“用土把这些东西盖上,蛊的活性很强,别让他们又死灰复燃。”
方远一吩咐,周围的人赶紧到外面把土拿来盖上。
族长下命令,以后把这个地方封了,绝不允许有人再靠近。
大家都听从命令,把这里都封了,其余人也都退出了这里。
一些胆大的青壮年,把太老爷孩子的那七零八落的尸块儿都拿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人死为大,就算是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也得完整地下葬。
老太爷看到儿子的尸体,又开始呜咽了。
雯秀就赶紧把他扶回东厢房,四周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刚才的一幕。
方远没理会他们的讨论,反而注视着一个人。
那人以前不曾见过,刚刚大家太闹腾,也没注意自己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
那人也看没有人注意他,便偷偷的想要抽身离去。
他这一切的作为被方远看了过去,方远觉得这有可能是条线索。
他轻轻地碰了碰旁边的顾华笙,顾华笙会议,与方远一起跟着他出去。
他很急,时不时的回头看,方远和顾华笙他们也走走停停,时不时地躲避他的发现。
他们带着方远和顾华笙,走到一个深山坳里,那里有三间茅草屋。
越接近那几座茅草屋,就越能闻到一股怪味,那是一种死尸的味道。
混杂着一种鱼腥味儿,方远已经感觉到,他们已经接近蛊虫的老窝了。
“你回来了?”一个尖细的女人的声音问。
“回来了。”或许跑的太急,声音还有些颤抖。
“事情办妥了?”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响起。
“被拆穿了,五哥他,他已经死了。”那人依旧颤抖着说。
“那你怎么还能回来?还带回了生人。”那个女的穿着一身五彩缎袍。
头上插着三根孔雀毛,脸涂得像个猴屁股似的。
“没,没啊,我没带什么人过来?”那个人害怕地往后看了一眼。
又确信地点点头,女人却用尖细的嗓音对着方远和顾华笙喊道:“你们不是想进来看看吗?”
“那进来看呀。”女人的声音尖细并不好听,就算是这些妖媚魅的语言,也显得有些恶心。
但方远和顾华笙还是进去了,看到眼前的假象,他们彻底傻了眼了。
屋子里有很多的大缸,大缸里面竟然都盘着一条巨大的蜈蚣。
蜈蚣底下竟然是一摊烂肉,每一缸都都有半具尸体。
其中有一个里面还是新的,还未放上蛊虫。
那身体上还有一些衣服碎片,是蓝色的。
方远看看顾华笙,顾华笙也点点头。
是的,这半具尸体,确实是老太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