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有人面对死亡,是这么的坦然自若,仿佛是放下了一切。
蛊人是没有尸体的,或者说,他们的尸体很丑,又或者说,他们的尸体是有毒的,留下来只会有危害。
倒不如以这种方式,也算活的潇洒。
火光是能洗净一切东西的源泉,是能让一切提防变得坦然。
方远将这事告诉村里的人,村里的年轻人,更感觉不可思议。
而村里的老人们,只是一阵惋惜,帮他弄了那个空塚。
也许只有这样,才足以悼谓他的亡灵。
方远明白,他守护这一方的努力。
且说这次湘西之行,得到很多领悟。大家的心情都很是畅快与感动。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大卫一边打着方向盘,忍不住嘴角勾起笑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口哨。
“呦,瞧把您给得意的,开车,专业点儿,我可不想把这条命搭在你手里。”月儿单手靠在车窗上眸光晶亮斜睨他一眼,嘴角却也抹不开玩味的笑容。
“切!说的好像你的命多精贵似得,本小爷的技术你都敢质疑,真是有眼……”
“那可不,本小姐的命自然精贵的很,”月儿还没等方远的话讲完便轻轻一哼,傲娇的一扬下颌,“要不这湘西之行能如此顺利,而完美么。”
“嗤嗤,”大卫懒得瞧他,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轻哼,“说的好像这次行动是你领起来的似的,还不是……”
“啊?你说啥,大点儿声,跟个蚊子似得。”雯秀一时没听清楚大卫的哼哼声,身子朝主驾驶的位置靠了靠。
“我说又不是你,”大卫快速扭头在月儿耳边用最大的力气一喊,吓得他立马躲开。
“我的妈呀!老子没聋,我去,”大卫大吼一声,急急抓住车上的把手。
雯秀笑着他们打闹。
原来这时遇着岔路口对面一辆白色面包车直直驶过来,大卫却也不慌,手一打转儿便堪堪避开了。
“大小姐,我想您如果闭上您的这张臭嘴或许您那精贵的命会更安全。”大卫一条眉毛调侃一声。
“你,”月儿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扰他分心,不过他的技术他还是相信的,只是心里高兴着,没得找些乐趣来。
“好了!一个大老爷们叽叽喳喳个没完,跟个娘们儿一样,扰人美梦。”后座的方远猛的一甩挡在脑袋上的帽子,不耐烦的揉揉脑袋。忽然发现了什么,用袖口胡乱擦了把唇角。
这次任务虽说圆满完成,但是毕竟废了番精力,在车上晕晕乎乎正梦着好梦,谁承想前面这俩个像个婆娘似得。
“嘿嘿,打扰到你了,我这,不也是呵呵,高兴么。”大卫见方远醒来转后头去圆圆的乌漆漆的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到。
“哎呦喂,您这是做了啥子美梦呦,哈喇子都流出来啦。”雯秀从后视镜飞快的扫了一眼方远眉开眼笑。
方远揉揉鬓角,微微抬眼扫了一眼顾华笙,“怎么说话呢,好好开的车。”
“就是,没文化,用词不当。”雯秀瞅了一眼草堆,“那得说口水,哪里是哈喇子,是不,远,远哥。”
方远本想取笑大卫一番,结果笑呵呵的转头看到顾华笙阴郁的表情,感觉自己似乎又多嘴了。
“咸吃萝卜淡操心。”方远只好改口,轻轻一哼。
“咳咳,”雯秀安安分分的转过身,左手却戳戳旁边开车的大卫,“说你呢!”
可是从镜子里触及顾华笙的脸色,嘿嘿一笑便禁了声,可是嘴里却不知还在比划着什么,顾华笙无奈一摇头。
“可是梦见了比我更漂亮的女人?”月儿两只修长白皙的手臂缠绕上上方远的肩膀。
“那怎么会,你顶多是个女孩儿。”方远双眼一眯,眼角挑起,手不由自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月儿,无聊地脸有些置气,轻轻呢喃一声。
“确实是女孩儿…”顾华笙嘴里低声着,引得方远差点笑出了声。
“快到了么?”顾华笙把玩着手里的一缕麦穗儿漫不经心的开口。
“华哥,转过路口就到了。”大卫解释一声。
顾华笙不置可否,轻轻点头。
“耶!终于回来了!累死本姑娘了。”月儿伸了个懒腰,率先打开车门,随即又转到后面打开车门,“大哥,请。”
“呵呵,你个小妮子。”方远一脚踏下车来轻怼灶王的脑门儿。
“总算可以放松放松,我要,先去沐浴。咦,真是的。”雯秀也灵巧的下车来率先朝别墅走去。
“方远,辛苦你了。”顾华笙手一指,右手把外套甩在肩膀上也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方远,这是又哪里得罪他了。
“怎滴,要不我陪你去放车?”雯秀双手插兜挑眉看着大卫。
大卫正打算开口,雯秀立马又接口,“得得得,我就说说,你也就听听,走喽,打游戏去。”说罢一转眼便扬长而去。
“唉,你。”大卫打转反向盘启动油门,无奈地一声。
别墅里原本干干净净的,当大卫把车放了回来时已经,呃,已经无法形容了。
不过,他到也不奇怪,兄弟们出生入死,每一次出任务风险性极高,所以每次顺利完成任务,大家回到别墅都会好好放松一番。不过,这个方式嘛,嗯,各有千秋呀。
大卫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舒舒服服的摊在沙发上,看见精神抖擞玩着游戏,吃着零食,喝着啤酒的月儿揉揉额角。
“远哥他们呢。”
“睡觉的睡觉,洗澡的洗澡呗!”月儿头也不会,“快快,”急急切切的操作这游戏机。
大卫甩甩头,站起身向楼梯走去。
“哎,堆堆你倒是陪我玩两把呀,干嘛去。”余光看到大卫的身影急忙抽空说一句。“打死你,这个小赤佬。”同事还不忘手上的动作。
“你丫的到是精神抖擞,车上睡得舒服不?”大卫头也不回怼他一句。
“你呀,不懂,趁年轻的时候疯狂起来呗!”撇撇嘴‘好言相劝’。
“嘭”,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关门声。
“切!不和我玩,我自己玩,有什么呀。”
于是大家各干各的,别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当然除了月儿时不时的怪叫声。
“哎?月儿,顾华笙呢。”方远站在二楼最左边的栏杆上边擦着头发边朝着一楼大厅玩游戏的月儿问到。
真是的,可能有一点点累泡澡泡着竟然给睡了过去,当他听到那时不时的叫声悠悠转醒后,利索的收拾好自己先去房间找顾华笙却发现他并不在房间里。
“哦,华哥呀,好像,是出去了吧。”月儿头也不回说着,他好像是看到那么一个黑影出去。
他又发什么神经,从车里出来就不对劲儿。
方远想得头都疼了,只能说:“好好玩。”
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