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雯秀猛的一把推了推方远,要他拿主意,嘟起嘴吧娇艳欲滴。
方远必须要做这件事,可大家兴致都不高,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你既是累了,也没说你一定要去,”顾华笙到是一脸无所谓。
一揽手臂把枕头再次圈入怀里,躺在方远的身上,继续说:“那这次任务你就在家里好好玩呗。”顾华笙比平常的声音伶俐干脆,此刻却是温柔无比。
唐烽没有转头话锋却一变,恢复了一贯的泠然。
被突然点到名的月儿身躯一颤,分明听到了这话里的意思。
舔舔嘴角笑嘻嘻的转头“呵呵呵,华哥,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有您的地方怎么能缺少得了我月儿呢。
雯秀看不惯顾华笙,就要上楼,“哼”,临走还说了一句。
“嘿嘿嘿,嫂子先请。”月儿没心没肺地说着,装模作样的打了个手势。
“哼!”江悠翎此刻心里窝火,生着方远的闷气,所以对于这样的称呼也是气呼呼的一哼。
径直爬上楼梯,只是那一声大过一声的脚步声却透漏了主人此刻的心情。
大卫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他就说此处情境免不了池鱼之殃呀。
“呵。”方远手指摩挲着下巴,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雯秀心里是怎么想的。
只是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眼神一眯,一股寒光掠过,他还是能分清孰轻孰重的。
“远哥,这次在哪儿?什么任务?”大卫一溜烟儿的从楼梯中间跑下来坐到方远的旁边。
他是最老实本分的人了。
“怎么?不休息了?”方远觑一眼大卫,嘴角若有似无的含着一抹浅笑。
“休息!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卫爷可是伟大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我卫爷。”大卫神色一正大气凛然的如是说到。
“嘿嘿,当然,远哥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老大。”随即大卫便露出本相朝着方远露出来大拇指。
谁知顾华笙却是脸上一阴,缓缓的靠近大卫,“大卫,你莫不是喝醉了!有些话还是慎言的好。”
顾华笙很不喜欢他这么粘着方远,那年出海,他没有陪伴在方远身边,而是大卫陪着,顾华笙很不是滋味。
“呃呃啊,”大卫一愣也不清楚自己是哪里说的不太妥当,大家都了解他的性子就是爱开玩笑,他也就是爱吹吹说说而已,怎么就……
“政治远远不是你能参与议论的了的,如果你嫌自命长的话。”方远一脸尴尬地看着大卫的眼睛,解释道。
大卫当下心里就一阵冷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然站起身来,以前总觉得天高山海阔,他们这样的人总归是随心所欲些,却也知道毕竟是生于有规则的世界,总归是受限制拘束。
“你们在聊什么呀!我都听不懂。”忽然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凝固的氛围,月儿揉揉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三罐啤酒伸手递给面前的两人。
方远一扯嘴角欣然接过,给月儿一个谢啦的眼神儿。
“卫爷?”月儿拿着啤酒罐儿在大卫眼前晃。只见大卫木然等我摇摇头。
“呵,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痴呆了。”
月儿一边打着啤酒一边眉眼弯弯的笑谈。
“哥你也知道,大卫平常一向爱开玩笑当不得真,你也别生气哈!”方远眼睛一转急忙笑着打哈哈。
“你们知道什么,玩笑要适可而止,不然必定大祸临头。”顾华笙一手拿着啤酒,眉头紧蹙。“你们俩记住,以后,切勿妄言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