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不要总是把命运挂在嘴边,老是逃避现实,所以才会败给我!我看得出来,你对宗家的憎恨与愤怒,已经让你的心蒙蔽了……”
“试着敞开你的心,不论发生了什么,连真相都不知道,却在这里一味的憎恨!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
宁次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眼神有些涣散,窗外的欢呼声仍旧不断,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十分不甘心,却又对鸣人说的那些话有些期待。
(父亲……我该怎么办……)
“啊!日向大人!”
门被对开的刹那,两名医疗班的忍者看到来访的人时,表情有些尊重。
“打扰了,我能不能单独和他……”
在听到日足的话时,医疗忍者明显有些尴尬,对于日向家族在几年前传出的一些事情,他们也是略有耳闻,但是这毕竟是日向家族的内事,族长发话了,他们也没有阻拦的理由。
“啊……好的,您请。”
“嘭。”
在医疗忍者出去关上门后,日向日足才缓缓的走近宁次,脚步有些沉重,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您……您有什么事吗?”宁次挣扎着起身,语气中有着颓废之音。
窗外整个天色,仿佛都是在霎那间略显暗沉下来。
“那时……我已经想好了要死了。”
“你说什么!当时家父……就是为要顶替你才被杀的!”
冰冷喝声在日向日足耳旁响彻,并不算如何嘹亮,甚至声音有着一丝的稚嫩,但却是在这一霎,令得日足的整个身子都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你会这样想也并不奇怪,但是事情的真相却并非如此!”
闻言,宁次有些沉默,双手早已握成拳头:“都过了这么久了,你究竟还想说什么……”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气,眼神中也是有着愧疚的神色:“我觉得现在的你应该能理解了,所以才来的……”
“那年,在事发后,三代火影以及众忍者齐聚日向家族内,我已经决定牺牲自己一人拯救整个村子。”
“当时的日向一族的大长老拒绝了我的提议,因为日向的白眼血迹是木叶村重要的一张王牌!而宗家的使命就是永远的保护这血统!所以……才会有分家的存在,而,你的父亲日差已经同意代替我去死……”
“雷之国想要的无非是日向一族的白眼,所以要求的是交出我的尸首,如果交出的是和我长相相同的日差,他们也不会再说什么了,而‘笼中鸟’的作用你也是知道的吧。”
“先祖曾也用过这样的方式保住日向的血统,哪怕是兄弟,必要时,也得狠下心来舍弃,宗家的命运就是如此,日向一族的命运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