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宗门尚且如此,其余家族势利以及散修之中自不必提。
将雨既不愿在这等杯水车薪之事上虚耗功夫,也并非嗜杀成性之辈,因此才懒得搭理阮进二人。
怎奈这邋遢和尚实在没有眼色,便不得不出手惩戒一番。
而以将雨的性子,既已出手便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毕竟唯有身死魂灭方才能够打消他心内最后一丝顾虑。
噗……
直至漆黑小剑再次掠回将雨袖袍,这才有着一道轻微的闷响声自场中响起。
而后,只见得进一和尚脖颈处层层堆叠的皮肉猛的一阵拉长舒展,并着如瀑的鲜红液体倾泻而下。
到得此时这具肥硕的躯体终究是一分为二,朽木一般坠入下方竹林之中。
“自流云谷一路而来,观你言行也并非等闲散修可比,何苦为了一件法器搭上性命!可鉴这修真界多少精绝之辈,终究深陷在这欲念二字之中!”
将雨岂会不知这肥和尚何故强留此地,无非是为了那件失落的晶箍法器。
一念及此不免吁叹。
“残缺法宝……”
眼见将自己逼得后手尽出的进一和尚,竟是被眼前少年翻手间直接抹杀了去,尹湘君面上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而其手中即将打出的法决也随之止住。
如今的将雨即便是吕浊这等一宗少主的存在都能击杀之人,要对付这些半路出师的潦倒散修,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
而在见到他随意祭出之物竟是一件残缺法宝后,尹湘君也当即明晓,二人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阶别之上,因而便不想再做无谓之挣。
“就不必劳烦道友出手了!在下这就随道友去往上宗走上一趟!”
抿了抿干涩的薄唇,尹湘君黯然垂首,宽大袍袖下的纤细臂膀也无力的划落身旁,凌厉的气势刹那间便萎靡了下来。
“如此,倒也省的遭受皮肉之苦!不过在这之前,还需为道友施加一些微末的小术,还望道友勿要生出丝毫抗拒,如若不然……”
将雨可不会因为此女的这番作态而放松戒备,略一思量后直接将八荒禁灵尺祭出,并悬于此女天灵之上,这才彻底放心的掠至对方身前。
而后,待得将雨将法力贯入对方体内之时,此女果真十分顺从的任他施为。
不过即便如此,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想要对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施加禁灵之术,也并非什么易事。
“若非道友自觉授首,在下反倒觉得将道友丹田直接毁去更为省事!”
约摸盏茶功夫后,颇费了些手段方才将对方丹田完全禁锢住的将雨,忽然莫名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原本颓然盘坐的尹湘君乍听此言,不禁又羞又怒。
不过此时的她已无法动用法力,也唯有施以怒目,以解心内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