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
“恭喜你啊,成功了。”
“这有什么可恭喜的,我要的人呢?”
“莫急,请坐三百年的桃花酿尝尝?”
生辞坐下喝了一杯,不快也不慢,为的是不把自己想法表现出来,不乐拍掌,那赤凤被人扶了出来,生辞见赤凤出现一把拉走,这一拉就发现了赤凤神智已失。
“你骗我?”
“我可没骗你,你不想知道是谁干的吗?”
“谁?”
“北极穹苍渡临真君凌云渡,不必杀他,尽力劝和顺便送个礼,我就告诉你。”
“哈哈哈,就不怕我杀了你?”
“当然怕,可你说出这句话后就不怕了。”
“你还真是一老狐狸啊。”
画里诗亭(长风号号凌云渡,北风萧萧逆水寒。唯有此间年少,偏偏纵横天下!)
千余花枝处独有一座灰瓦红楼伫立于此,由外视内,只见数尺白布杂乱垂下,白布上满是字画书帖,香炉上芸香燃尽,一位红白衫的男子跪坐于此,直勾勾的盯着一位女子肖像,手里还握着一把流苏竹笛。
绍安年间(前帝425年)
“嬉云姑娘!”
“你太慢了。”嬉云故意拉长声音,又不时朝着桓伊做了个鬼脸,说罢,又提脚登上一杉树,叼起一片叶子,继续嬉闹桓伊道“还衣(同声桓伊)!”
“嬉云姑娘我都说了上次是个意外。”
“(笑,轻声语道)你说我要是嫁给别人怎么办?”
“嫁人?”
“没什么了!闷木头”嬉云故作拉长的说
“对了,嬉云姑娘我新写了一首曲子,你且听听?”
少年双手持笛停于唇间,脸颊微起,眉宇之间露出一股清明之感,六指起落,又随着清风似的柔滑,白嫩的鲜花也被吹的东倒西歪,不过风后仍不失那悠长的曲律,轻灵而婉转,优美之中又尽是夏日的宜人与悠闲。
透过树荫下光线正好挡住了少女的视线,也许她从未倾听过少年的曲律,更多的是在意此时的少年,只在嘴中未能说道我最喜欢的呀,就是现在的你。
“嬉云姑娘此曲如何?”
“你上来,我就告诉你。”
“嬉云姑娘,别开玩笑了,在下一介书生不会武功,如何上树?”
“你要是不上来,就永远别找我了!”
桓伊长呼一口气,别起衣袖,可半天都没能爬上去半步,此举反倒引起嬉云大笑。
“你要用腰发力,双手双脚要有规律的才行哦!”
刚一上来,桓伊望向树下不由得心中惊喜,可一个没注意脚下小树枝踩断,一下扑进了嬉云怀里,嬉云脸上浮起红晕,随后又捂嘴偷笑。
“还衣,大算躺多久呢?还有人看着哦。”
一听到有人看着桓伊猛的一起身,见来了一位老者,那老者捋胡须笑道“哎呀,我倒是谁?原来是小桓伊啊。”
“先生好”
“好好好…这位就是桓伊天天念道嬉云小姑娘吧。”
“先生!”
见此景倒是逗的两人哈哈大笑。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你爹回来了,快去见见吧,我与云小姑娘说点话。”
“好,先生,云姑娘告辞。”
见桓伊走后,那老先生靠在树下,叹了口气道“你的那个爹啊,也别怨他,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当年我,他爹还有你爹都是上过战场的,算的上是过命交情,后来他遇上了兰舟姐,才生下了你但当时行情不好,你爹为了那个家这才不得以与县官的四儿子订了亲,算算时侯也快到了,那傻小子没福咯,你啊别太伤心,县令第四子少聪颖,善言辨,七岁时就能叙写诗文,九岁时剑术有专,十二岁琴棋书画无样不精,你要是嫁过去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