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龙什么话也没说,仍是直勾勾的盯着雪山。
“小德子,快拿出丹来。”
生辞一把拿过丹来给亢龙喂下,入嘴突然亢龙瞳孔微张,巨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突然亢龙猛的吐了血,身后龙尾忽现忽隐。
一阵气波过后,亢龙转头看向冬日残月哭笑道“感谢苍天,能让我亢龙重现人间。”
“小子,这丹你从何而来?”
“别人给的。”
“这么说…你变了,你既然答应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何曾变过?借你的力量去杀了南下匈奴。”
“用杀戮去抵杀戮吗?你可知怨怨相报何时能了?你看关外长城又其是为了屠杀匈奴?”
“那只不过是始皇过于软弱罢了,至于你所谓的怨怨相报只要我李某人屠杀待尽匈奴又有何人能报啊?”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个普通的梦游。”
供义楼
“赵青仪,你竟敢一人到此,你就不怕死吗?”
赵青仪脚尖一勾,一柄长剑落入怀中,又转头看向众人说道“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动手?”
只见赵青仪轻轻一笑拿起桌上的悬赏令说道“不动手就算了,小二,十万两银子换一壶烈酒!”
那小二那敢不听,颤着身将酒端到他面前,传闻西牛贺州赵青仪虽非僧侣之人,但传闻上次升仙大会占据榜首,但却并未选择升仙而是游历四州,磨练无上剑技。
赵青仪提起酒壶,打开木塞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弥漫开来,接着说道“好酒!好酒啊!”
说罢,仰头饮尽,嘴角间偶而有酒水溢出,乜着眼将手中长剑摔落在地,长笑道“诸君听我吟!今日不见淮南侠客,白日纵酒纵歌…”
“怎么,十万银子白白赠你还比不上几两酒钱?”
在场众人却无人敢上,那赵青仪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长剑,抗在肩上。
“路远昭昭君不唤,百朝万官皆为尘!”
待至赵青仪走远后,众人才呼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神瞬间放松,突然一道清翠的童声响起“为何放走敌国人?难道在坐的各位竟无一人是男儿吗?”
“你懂个屁!我还有妻儿老小我若死了谁照顾他们?”
“反正这个国家,我看啊也是没救了,这次南下的匈奴比以往都要凶残,边上二十多个城池硬是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给打下来了,还有那张恭维一直避战说什么养精蓄锐,等待时机,我看啊,他就是怕死!当军的都不去,我们这当百姓的去什么!”
那小孩明显是被吓怕了,愣了愣神,眼神一定拳头一握,大声说道“我要去当兵!”
众人大笑
这时一个女人走过来,重重给了那孩一巴掌哭骂道“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爹走的早独独把你留下了,你要是死,我活的还有什么劲呢?你就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结个婚给我生个姓这不好吗…”
“好…”少年嘴中坚难的挤出这一个字,说出口后又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说出口后,那女人又抱住那少年原本他会以为会很温暖,可摸到的只有冰冷的尸体,一滴带有余温的血划落在少年脸旁,这时他才发现匈奴冲了进来。
此时的生辞骑着马也来到了张恭维军营外,谁知张恭维以等侯多时,手持望月戟,一身三尺白袍,剑眉星目中又透露出来自战神的杀伐之气。
“我自随先帝已有数十哉矣,而今小人弄权设计诛杀先帝,满朝文武领朝庭俸禄却只干勾党营私之事实在让人痛心,先帝与我有恩,今日你李生辞既来得就注定去不得!”
生辞没有过多说些什么,他知道忠心之人最难求,虽怜惜人才可又为了天下这万万之人只能手起刀落,众将士只见张将军人头落地急忙跪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