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辞故意装做进屋睡觉的假象,实则趁着夜色来到了那荒废许久的宅府,兴许云雾缭绕所以夜色是暗淡的,不能朗照,只有是有些大意罢了。
夜晚的风直勾勾的往上面吹来,吹的人毛骨悚然,还有各种东西碰撞发出的一种清翠中带着一点沉闷的声音,生辞抬头一望,白色布条上分散吊着数十口尸骨。
院子里有好些杂草,玄关屏风上搭了块白布有毛笔在上面写了个大大的奠字,屋檐各处都还有挂过白布的痕迹,老旧的花灯烂在地上,半新的油纸竹编灯还稳稳的挂在房梁一角。
走过玄关,房门都是大开的,即使是这样,仍能嗅到一股血腥味,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生辞顺手将长剑扔了出去,走近只见那剑尖上有几道黄白相间的毛发。
生辞拔出长剑,四周环绕一圈,见一土堆起来的绣楼,小心走了过去,这时,身后一个影子无限拉长形成了弓样,只见那影子拉动弓弦,朝生辞射了过去,可奇怪的是生辞回头却未见弓箭,而手上却诡异多了一道伤口。
生辞召出火符,引燃顿时百只枯叶蝶飞了起来,而生辞又看见了那道黑影顺着那黑影看去只见枯叶下隐约见到一密室,走了下去,正中间摆了一两张黄花梨的桌子,桌上还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花茶。
墙壁上挂着一男一女的合照,只不过看起来很怪,两人表情很木然,就像是死后经人摆弄出来的姿势,两边各有一个偏门推开一看一间中乱七八糟的放了些古书,道经石刻本,即少许珠宝首饰,而另一道门打开后却散出阵阵尸臭。
气味散去见内堂有不少黄鼠狼,个个眼神凶狠盯着生辞,居中为首的黄鼠狼手拿道符就像如今跳大仙的一类人差不多,还没等生辞多想那黄鼠狼开口说道“你是谁?”
生辞有点吃惊眼前的黄鼠狼竟修成妖王了,黄鼠狼的修行体系生辞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与别的妖不同,大多数黄鼠狼一般会盘据在一处寺庙里吸食点烟火灵力,可在盘据在别人房底的还是第一次见,看向那黄鼠狼道士后反问道“你们又是谁?我可没听过黄鼠狼盘据在别人房底的。”
“我们是守护这一家子的!”其中一只黄鼠狼开口道
“最好的守护就是把一大家子全杀了吗?”
“这不是我们干的!…”
黄鼠狼道士打断了那人发言,讪讪笑道“化神期啊。”
一众黄鼠狼一听到生辞修为一下子就炸起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他不是坏人,不然我们早死了,你想要答案好,我就告诉你。”
这事很久了,一天这一外来家子住在了这,看着有钱,原本想着我们也能多吃烟火谁知那一家子硬是强推了那土地庙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回到山林,可惜道行不够,不少族人眼睁睁的死在了跟前,我孙子饿的忍不住了偷偷出了山,幸好那一家子的女娃子不错,捌了块馒头扔给了我孙子,之后啊,还持续了很多天,正巧那女娃子吃斋念佛在闺房下偷偷藏了个佛像,于是我们也就偷偷住了下来。
后来后可惜…
集会
那女子坐在花轿上,撩开红帘子,一穷书生盯着女子看了许久,后来那女子也发现了红着脸又拉住了帘子。
“大哥,别羡慕坐花轿,等我们哥几个拿他一个会元,那花轿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说罢,又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男子,说道“是不是啊,三弟?”
三弟看破了,却没说破,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