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争天终是被最为真诚的给动容了,他道:“君子一言,可是驷马难追。”
乔鹰远坚定信念,回应道:“自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随后他四下望上一望,又道:“今日此时,既无双飞门府府主,也无远尘酒庄庄主。”
“只有乔鹰远,只有楚争天。”
“今日你我二人只做挚友之交,共同赏花,可好?”
策马扬鞭,清晨露珠刚过,天甚好,正是桃花香味浓郁。
一公子入客栈,找了不是个太显眼的角落坐着,请小二来壶酒,伴着细雨,远处瞧着。
终于,他开口道:“主上人已到。”
这时,离他最为近的墨衣男子,盯着眼前的酒杯,轻声道:“主上可有说过什么?”
这公子又道:“未曾。”
“那为什么会是你来?”
“自然是你拖延,主上只给我们半月时间。这最后半月,我可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公子又道:“不如你先想想,如何开场吧,主上等这出戏等久了。”
“那是,毕竟朝堂之上,总有人愿意坐享其成。”
那墨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离去。而那位公子却迟迟不走。他手中有一牌子,玄色。
他翻过一面,此一面,是“杀”字。
楚争天一人久久站立于窗前,不曾离去,他此一出去到底还是收了寒气,单手倦握轻咳。
他终是无心赏景,略微叹气,抬手关窗。
有密信使前来,他禀报:“楚公子,是白公子。”
楚争天抬眸望去,道:“何时,何处?”
“子时,悬浮无。”
见密信使不曾离去,他又问道:“还有何事?”
“白公子身边……似乎还有一位。”
“谁?”
“何存情之弟,何存温。”
闻言,楚争天怔了一下,示意他下去,而自己,则是收拾了一番,这才离去。
楚争天一向守时,待他到时才发现,白惊云已到。
他微微一笑,走至他身前,仔细瞧了瞧他这位许久未见的师弟。
道:“许久未见了,惊云。”
白惊云知礼亦懂礼,鞠躬道:“楚师兄,惊云来见。”
楚争天略是点头,又瞧着何存温。何存温毕竟不是学堂学生,哪怕已知是谁,也总要过问一番。
何存温忙也行礼,道:“楚公子好,我叫何存温。”
楚争天回话:“我知道你叫何存温。”
他又看向白惊云,疑虑问道:“白父为何会允许你前来,可是天水一方出了什么事?”
“师兄,是地水流。”
闻言,楚争天震惊抬眸,冷静片刻,又道:“如此,朝堂也不会安宁太久了。”
何存温脑子转不过来弯,满脸懵惑着举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