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一走,沈秋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巧儿好奇的凑过来:“姐姐,你不高兴啊?”
狐狸也来凑热闹,幸灾乐祸的说:“哎哟,是谁惹我们大小姐不开心啦?”
“没有!”沈秋不承认。她确实不开心,一想到顾燕辰跟那女的站一块,就很想给他一巴掌。
吃了晚饭,天已经黑了,外面响起敲门声。
沈秋开了门,一看那人立即将门关上,顾燕辰将脚卡在门口,她一脚踩过去,疼的他缩回了脚。
“啪”的一声,沈秋就将门关上了。
“秋姐姐,外头是谁啊?”
“一个无赖!”她没好气的说。
无赖?巧儿挠头,悄悄的从窗户往外看,外头又下了雪,没有人啊。
洗漱之后沈秋上了楼,她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的那一刹,便立即觉得不对劲了。
屋里晃过一个黑影,她反脚踢过去,却被那人握住了脚踝。
“别踢,是我!”
“踢的就是你!”沈秋恼火。
昏暗的灯光下,顾燕辰俊美的脸上都是无奈,他是翻了二楼的窗户进来的。曾几何时,他堂堂少帅也开始做贼了。
“放开我的脚!”
“你不生气了,我再放。”
“无赖!”
顾燕辰一笑,放开了她的脚,靠近了,女孩又打他,却被他握住了手。
“吃醋了?”他心里其实有几分高兴。
沈秋恼了:“谁吃你的醋?你做梦吧!”
她用力甩了甩手,男人却紧紧的握着。
“我并没有答应联姻,那是我爹自己应承的。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司徒小姐,不如自己入赘到南方。”
“噗嗤!”沈秋忍不住笑了,“哪有这样损自己爹的?”
“他若是做的像个爹样,我也就不会这么损他了。”他蓦地一拉,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就是不放手。
沈秋挣扎了一会,汗都冒出来了。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无赖?就会欺负人!”她用拳头捶他胸口,用力却不重。
“我只欺负你。”他紧紧抱着她,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深黑如黑曜石,又是荡漾着温柔的星海,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
沈秋看着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活了两世,长这么大,心脏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剧烈过。
她一定是得了心脏病了,赶明儿得去看看医生了。
他看着她的似水明眸,看着柔嫩如花瓣一般的红唇,忍不住低头便要吻下来。
可她脸一偏,一手挡住了他的脸。
“还想占便宜?没门!”她推开了他,“你是没答应,可你爹让你娶,难道你不娶吗?娶了司徒小姐,南北合并,到时候大半个天下都是你顾少帅的,你别告诉我你不动心?若是你现在一时迷糊得罪了司徒小姐,以后可别后悔!”
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话都没说清楚还想亲她?美的他!
她坐在床边,抱着双臂气鼓鼓看着他。
顾燕辰微微一笑,也坐了过来,将手揽着她的肩膀,沈秋扯下他的手,他又搭上来,她便懒得理他了。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我曾经发过誓,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便一生一世跟她在一起。如果昧着良心靠着联姻得到天下,我跟卖身求荣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卖身求荣这种事,我顾燕辰不屑去做!”
他的话掷地有声,沈秋看了看他,只见他眸光清明,态度十分坚决。
她其实也知道他不是这种人,可是利益太大,搁谁谁不动心?
“那你跟我一起,我还夭寿呢……”
“不许这么说,不是有幽冥珠吗?”他打断了她的话,“你要是抓鬼,我给你打先锋,我相信你,你也不能不信你自己。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天大的事情都能扛下来,不是吗?”
沈秋一怔,眼底有些酸涩。第一次有一个人为她牺牲这么大的利益。如果换做她在顾燕辰这个位置,都不能保证不动心啊!
“傻瓜!”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我喜欢谁,娶谁,谁都别想干涉!”
“那你让你爹怎么跟司徒小姐交代?”毕竟他都已经答应下来了。
“他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再不济,他娶了司徒小姐好了。老夫少妻,很配。天下不也一样姓顾吗?”
沈秋再次被他逗笑了:“你还真是个不孝子!”
“孝顺和良心相比,我选择良心。”他十分干脆的说。
说罢,他甩了鞋子往床上一躺,枕着脑袋说:“你家楼下被两只动物霸占了,外头又冷,我还是睡这里比较好。”
沈秋气恼,这个无赖!还想在这儿过夜?!
她伸手去扯他,结果人没有扯起来,反倒被他扯到了怀里。
他将被子一拉,将两人盖住,低头在她耳畔戏谑的说:“反正已经背了外室的名头这么久,怕什么?”
“信不信我扎你几针!”女子恶狠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