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明太太便起来了。她心中忐忑极了,不知道经过昨天一晚,自己儿子是什么情况。她生怕一早看到的是儿子的尸体。
丫鬟推开房门,明太太往屋里一看,只见儿子不在床上。
她一惊,正想问沈秋,却见儿子从门背后钻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娘!”明烈高兴的叫道。
“诶哟!我儿子啊!我活生生的儿子啊!”明太太开心极了,过来摸了摸儿子,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确认他是真的活了,这才喜极而泣。网
“沈先生,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要怎样感谢您才好!”明太太感慨极了。
沈秋微微一笑:“我饿了,不如咱们先吃早饭再说吧!”
“使得!使得!”明太太立即吩咐下人准备饭菜,不一会儿丰盛的饭菜端上来,沈秋和众人一起吃了个饱。
“明烈,你先别出门,病好了的消息也别往外传,大家暂时保守秘密。”沈秋叮嘱。
明烈答应了。他知道她的用意,她是不想让陈杰邦知道实际的消息。
此时此刻的陈家,一个男人正负手在家里来回的走着。他三十来岁,生的油头粉面,眉眼之间带着狐狸般的狡黠。
他原本是个破落户,可是后来凭借着手段发了几次财,尤其是自打娶了梁生的老婆之后便发达了。
如今他也是一等一的财主了。
他正在等明烈的消息。只要等他一咽气,他就该上门找明太太了。
不一会儿,打探消息的下人回来了。
“怎么样?”他急忙问。
下人回道:“明家关着门,不知道明二爷是什么情况。”
陈杰邦恼火:“真没用!让你去打探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
这时,有个丫鬟过来说话:“老爷,乔三爷来了。”
陈杰邦一愣,乔三爷?那可是位大神啊!平常请都请不到的!
他立即堆出了满脸的笑容,到了客厅里,果然看到了乔三爷。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漂亮的小姐,他瞧着却眼生。
“不知道是什么风将乔三爷吹到了这里?陈某蓬荜生辉啊!”
他立即吩咐下人上了最好的香茶请两人坐下。
“这位是无忧堂的沈先生。”乔三爷道。
一听这话,陈杰邦的眼皮子顿时狠狠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位沈先生在燕京可是很出名的,出了名的厉害。
他心里再不爽,脸上却挤出笑容:“沈先生有何指教啊?”
“我想问一下,你送给明烈的那一块碧玉屏风,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很喜欢,正好也想买一块。”
陈杰邦露出一丝慌张,笑道:“那可没有了,我也是从一位朋友那里得到的,现在这位朋友不在燕京呢。”
乔洋跟沈秋对看了一眼,这位陈先生看起来在打马虎眼,压根就没打算说实话呀。
“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陈先生那块碧玉屏风开头不小,很有些邪性吧?”
陈杰邦脸色骤然变了:“你这是什么话?好好的碧玉屏风,那是宝贝来着!什么邪性?我听不懂!”
沈秋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一只小青蛙豁然就蹲在盒子里,对着陈杰邦怒目而视。
“我多谢你的玉屏风!要不是你的玉屏风我也不会变成这样!”青蛙口吐人言。
陈杰邦瞪着那只青蛙半天说不出话来。
“妖?鬼?!”他惊慌极了,不知道眼前的到底是什么。
“梁生?!”突然从门后面跑出来一个女人,她瞪着那青蛙捂着嘴,“你真的是梁生?!”
这女人就是原来梁生的老婆,现在改嫁给了陈杰邦。可是自从她嫁给陈杰邦之后就后悔了。这个男人不但霸占了她的财产,还在外头养小老婆。
早知道,打死她都不会嫁给这么个坏东西!
“我就是梁生!你这个女人,怎么对得起我!你嫁给了这个骗子!将我的家产全都送给了这个骗子!你怎么对得起我!”说着,青蛙就要跳起来去咬女人,幸亏沈秋及时关上了盒子,不然这只小青蛙哪里是女人的对手?万一被拧断了脖子岂不是冤枉。
女人惊慌失措,一脚踩空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乔三爷没有耐心跟这个狡猾的男人打马虎眼了:“陈先生,我们所知道的比你想的多的多。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燕京警察厅的厅长是我的朋友,随便让他派人查一查你的生意,我相信,肯定能查出纰漏!”
陈杰邦听的出来这是在威胁他了。
他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这玉屏风的确是别人给我的,有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他跟我说这块屏风会给我带来财富。每次我把屏风送出去,它都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不但屏风会回来,还会带着财富回来。
他说,如此三次之后,让我把屏风还给他。这屏风送到明家已经是第三次了,我马上就要还给道士的。我真的不知道这屏风邪性,我只是按照道士的话做而已。”
他一脸诚惶诚恐,似乎毫无害人之心一样。
沈秋审视着他的脸,唇角扬起一丝冷笑。此人心机深沉而阴险,十句话能有一句实话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