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诉说着这几年的点点滴滴,说到伤心处,母女俩相拥而泣。豌豆花的母亲是上一次去野猪岭看到豌豆花过的并不好,回来以后一来二去就这样了。
娘,我当了?豌豆花问道。母亲回答道,去地里了,现在地是自己的,辛苦一点图个好收成。豌豆花开始做饭,在饭快做好的时候,父亲也回来了。
这些年,金贵也娶了媳妇,也生下了子女,三个妹妹也都嫁了出去,战马营的乡亲们也盖起了好多新的瓦房,看上去欣欣向荣。
上午,豌豆花给自己的母亲拆洗铺盖,顺便搬了一张椅子,然后搀扶着母亲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父亲也许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女儿,又或者是觉得没有给女儿找到好人家,对不起女儿,也没有去地里,坐在小板凳上用烟袋抽着小兰花。
看着女儿在搓衣板上搓洗着婆姨的被褥,守业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花白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几天以后,厅堂里焕然一新,屋里没有一点异味,豌豆花的父母亲看上去像换了个人,衣服干净整洁,身上没有了汗臭,衣服上有了洗衣粉的清香味。
哥哥金贵也盖起了新房子,这几天也经常叫豌豆花吃饭,在得知妹妹离婚以后,金贵还去大队给妹妹申请了口粮地。
哥哥的这一举动让豌豆花感受到了血脉亲情,是啊,毕竟是一奶同胞,小时候不懂事,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也就特别珍惜来之不易的血脉亲情。
村里人知道了豌豆花的遭遇,为她感到不公平,为她的付出感到不值,也非常同情她现在的处境。
为了变相的帮助她,乡亲们有做不完的针线活就让豌豆花做,做完了有钱的给豌豆花一点钱,没钱的给她一些穿的用的。
虽然辛苦一点,但是这微薄的收入也让豌豆花看到了美好的明天。豌豆花就这样一边照顾瘫痪在床的母亲,一边维持着自己的生计。
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自己的三个儿子,也不知道孩子们在野猪沟过的好不好,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豌豆花的脑海里都是三个儿子的身影。
这一天,豌豆花陪着母亲晒太阳,豌豆花一边给母亲揉腿,一边陪母亲聊天。
二闺女,娘就这样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政策好,要不你出去打工挣钱去吧!豌豆花的母亲说道。
豌豆花回答道,娘,你也不要多心,我现在还不是出去打工的时候,等我把我的孩子们接过来在考虑挣钱的事吧。
豌豆花的母亲说道,娘也活不长时间了,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没有给你找到一个好婆家,娘现在就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人,哪怕是穷一点也行,对你好就行。
豌豆花说道,娘,我不怨你,是我命不好,豌豆花的母亲说道,怪只怪那时候太穷,为了让你吃饱才把你订婚给他们家。
这一年,二驴子一家卖了良心,为了成全志强和寡妇,把自己的亲孙子赶出家门,豌豆花听到消息,去了山风县接回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