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见朱将军也是大善之人,所以就想跟在朱将军身边为朱将军祈福,放心不要钱财,只要每天管饭就行!”
朱九胥笑了,“混吃混喝你就说混吃混喝,还搞得这么高大上。”
姚广孝这人,要说也是有些本事的,否则怎么可能帮着朱棣干掉了建文的几十万大军呢,而且这和尚眼睛还是十分毒辣。
能看得出朱棣的本事,现在又跟上了自己,他想留下就留下吧,到最后他要是走的话大不了就砍了算了,毕竟到时候他知道的事情可就不少了。
两天时间转瞬而过,这天朱九胥正在院子里光着膀子练武,现在练武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了,一天不练就浑身难受。
正练着,就看到了项沧海跟熊一样的跑了进来,脸上挂着笑容,就跟偷吃了蜂蜜一样。
“什么是这么高兴。”
项沧海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将手里的一踏纸放在了桌上,“这是朱亮祖的罪证,应该足够砍他好几次脑袋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师傅到了,我已经将他安顿好了,将军什么时候见一见!”
朱九胥放下了兵器,“唐爷来也就好,终于有人能可和我过两招了,就今天晚上吧找个清净一点的地方。”
项沧海抱拳,“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而此时在应天府内永嘉候府中,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进了客厅里,在朱亮祖面前跪了下来。
“老爷,人已经找到了,他就住在秦淮河边,这两天没有出门,也没有什么人到他那里去,所以并没有查到他叫什么。”
朱亮祖一拍桌子,“哼,老子管他事什么人,敢烧老子的花船,老子在秦淮河上的产业被他烧的一个都不留。”
“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人物,敢跟老子叫板,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谁都会觉得我朱亮祖是好欺负的。”
“给老子把张虎那个蠢货带上来。”
很快被打断双腿的张虎也就是虎爷就被带了上来,被扔在了地上。
“老爷,小人知道错了,您就绕我一条狗命吧!”
朱亮祖冷笑了一声,“哼,饶你一命,因为你老子的花船全被烧了,老子早就告诉过你,偷鸡摸狗的事情少干,你就是不停,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随后朱亮祖站起身,狠狠的踢了张虎一脚,“老子的苦心经营的产业就这么被你败光了,那可是几万两银子,你拿什么赔老子。”
随后朱亮祖一挥手,“集结府上的家丁,老子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人物,敢惹老子,老子要把他的头砍下来。”
他是武将出身,虽然现在已经是不是以前的乱世了,但是他的毛病还没有改过来,他觉得武力能解决一切问题。
“把这个畜生也带上,免得他到时候不认账了,你要是不是还有些用老子早就把你的头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