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姜荔看到江云宴的作品,大力拍在江瑾琛的手臂上:“哈哈哈,笑死我了!”
虽然她被画成了一个头重脚轻的大头娃娃,但江瑾琛的一团黑线明显比她还要糟糕,只要有人比她惨,她就不生气。
而且江云宴剪刀石头布输了,做出来的纪念章给江瑾琛,想想更开心了!
回头给画上个色,裱起来挂江云宴床头。
——荔姐在……幸灾乐祸?
——咳咳,我只能说宴崽的初心是好的,只是在实施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高情商: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低情商:画得丑。[狗头][狗头]
——说实话,比我家娃三岁时候画的好看多了,宴崽好歹云画得不错,好歹有自己的思路,我家的只有乱七八糟的线条。
江云宴对此一无所知,介绍完自己的作品,他好奇地去看姜系的画:“哥哥画的什么?”x.com
姜系画的也是一家四口,但看完江云宴的画,他觉得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是一家人。
同样画的一家四口,江云宴和姜系的画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不同。
姜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画纸递了过去。
画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四个q版人物的简笔画,两个大人站在两边,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中间有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朋友比另一个小朋友高出一个头,四个人的手拉在一起,后面还有一栋小房子。
是一幅难度不高,但很有童趣的画。
——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有点好看?
——宴崽对不起,这次我投小系哥哥一票。
——都很好,不比较,请多多关注宴崽新作品《坑全家画像》……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姜系其实还有些不满意,但受制于六岁的身体,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哇——”江云宴发出惊叹,“哥哥好厉害!”
有了对比,江云宴对自己的画就不是那么满意了,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画。
姜系见他把画藏起来,问道:“怎么了?”
“不好看。”江云宴向来自信爆棚,但在哥哥的显著对比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姜系倒不觉得。
他的画可能比江云宴的协调一点,但没有值得稀奇的地方,而江云宴虽然画得一般,但他没怎么握过笔,画成什么样都很正常。
姜系安慰道:“没有不好看,但有几个地方修改一下,可以变得更好看。”
真的吗?
江云宴被姜系说动,把胳膊移开。
姜系指着那团黑线问道:“这个是什么?”
刚刚江云宴说这个是江瑾琛,但姜系左看右看这也不是人能拥有的形状。
果然,江云宴说:“这是一棵大树,因为我觉得爸爸就像大树一样高大。”
姜系明白他的意思后,虚虚握住他的手,在另一张白纸上画下一棵粗壮挺立的树干,在上方添了一个郁郁苍苍的树冠。
江云宴看着画上茁壮的大树,眼睛亮亮的,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接着是姜荔的画像,看起来人模人样,但江云宴说那是玫瑰。
姜系:?
“因为我觉得妈妈就像玫瑰一样漂亮。”江云宴神情诚挚地解释道,终于在姜荔看不见的角落说出了真心话。
姜系指着疑似手臂的线条问:“那这是……?”
“叶子啊。”江云宴理所当然地答道。
姜系一滞:你咋不说这是刺呢?
他带着江云宴的小手,在纸上划下沙沙的声音,一朵简易版玫瑰花跃然纸上。
然后是江云宴眼中的姜系,依照江云宴的思维,他也一定不是个人。
但令他啼笑皆非的是,他偏偏是个人——
“这是我和哥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哥哥坐在花坛边。”
姜系回想了一下,第一天见面好像因为莫名其妙变小了,他不是很高兴,还把路边的野草给揪了。
想起来真是没有公德心。
他顿了顿,对江云宴说道:“给哥哥画一株小草吧,生机勃勃的那种。”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