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橘祥如意(1 / 2)

棉花糖正在对着绿檀抱怨,小白这才知道棉花糖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

他把烂橘子给绿檀看。

这明显是踩烂的不是压烂的。

“小白哥,你筐子里这样的多吗?”

“多,只有上边一层是好的,底下的全烂了。”

“我的也是,你说这怪不怪,以前从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怪怪,这是怎么了?”棉花糖纠结。

“事出反常必有妖,会不会是有人搞鬼?”小白看着橘子说。

“不应该啊,我一路上什么也没发现。”

棉花糖说:“我也是,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

“咱们先干活吧,给人家从新送一筐好的过去,等不忙了一起合计一下”,绿檀说。

午饭时间,小白跟棉花糖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抱怨,他们今天一天挨的骂比一辈子都多。

甘蔗甘蔗是烂的,橘子橘子是烂的,蚕丝被上还有脚印,洗不掉的那种。

橘皮枕头开线了,干橘子皮都从里边撒出来,看上去挺像是被刀割的。

“一定有人搞鬼”,小白气哼哼说。

“会是谁呢?我们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绿檀问。

“有句话叫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们一定是得罪小人了。”小白说

“没有吧,我们家一直是和气生财,卖东西本着良心,总给人最好的。”棉花糖说

小白说:“会不会是竞争对手?”

“不会吧,城主大人治理下的吉祥城还蛮和睦的,我在别的地方经常看见打架斗殴和泼妇骂街,在这里从没见到过。”

“那就奇怪了。”

“确实奇怪了”,譞南的声音传来。

“什么确实奇怪了”?狐狸一回身,看到城主大人手上拿着把刀。

“城主大人,别别别,我不够肥,不够塞牙缝的,”棉花糖说。

“你们看这刀。”

“刀怎么了”?棉花糖凑近去看。

小白看仔细了,“刀卷刃了?”

譞南说:“昨天还好好的。”

“还有白糖罐子裂开了,酱油里不知道被加了什么臭烘烘的东西,房梁上洒满了蚂蚁。”

”好恶心,这还怎么吃饭啊。”棉花糖嫌弃道。

”这些事太突然了,又是一下子冒出来的,让我好好梳理梳理”,绿檀摩挲着下巴说。

“确实昨天一切都还好好的,这些现象全都是今天一天发生的,假设这些都是人为,那么就是我们或者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在今天之前得罪了谁。”譞南道。

“城主大人分析的对”,小白说。

“我很久没下山了,我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纠纷”,绿檀举起手说。

“绿檀山是私人领地,我下了命令,除了我们几个任何人不得踏进绿檀山,而且我也没跟谁吵过架”。譞南也举起手。

“城主大人您把手放下,您没必要,您是城主,谁敢打击报复您?”小白说。

“我只是排除一种可能,该你们了。”

棉花糖举起手说:”我去卖鸭蛋的时候,有两个大婶正在说我们坏话,我一靠近她们就不说了,等我一走远了她们又开始说。”

棉花糖问:“她们说什么?”

“她们说绿檀山上住着个不三不四的小蹄子,靠勾引男人骗钱花,那地方不让外人进去肯定是在里边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城主大人八成也是她的常客,要不怎么明令护着她。”

譞南脸色瞬间晴转阴。

绿檀一耸肩说:“我无所谓,我单身就是对她们的威胁,她们管不住自家男人,就怪罪别人漂亮,而年轻漂亮就是勾引别人的本钱。”

绿檀被资深造谣六七年,什么样的风言风语没听过,反正造谣她的都是嫉妒她的女人和不如她的男人,比她好的人是不会造谣她的。

人家有正经事干也没时间造谣,只有什么都不是还闲的难受的才有大把时间和充分的坏心眼子碎嘴,顺带着她们还觉得因为嫉妒所犯的所有的错都不是错。

小白说:“这些长舌妇虽然讨厌,可是她们上不来绿檀山,你觉得她们有本事踩烂咱们的橘子让咱俩无知无觉吗?”

棉花糖摇头:“我觉得她们没这个本事。”

“那你觉得她有本事躲过咱们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来到咱们家里,破坏绿檀的厨房用品吗?”

这次连绿檀带城主都跟着摇头。

“那两个碎嘴子泼妇只有本事背地里抹黑造谣过嘴瘾,其实她们什么都做不了,顶多诅咒你几句,那种道德沦丧之人的诅咒都不会生效的,反而她们嘴越毒越容易反噬其身,众所周知,越不讲理的人越穷。”这话出自譞北之口。

正好回来赶上讨论。

“既然大捉妖师都这么说了,那一定不是这两个小人,二爷,您觉得是谁?”小白问

“或者说二爷您今天之前得罪了谁?我们几个都排除了。”棉花糖说

”我先说我碰见了什么,我吃早饭碗里有两根头发。”

绿檀刚要说抱歉,譞北说:“发质极差,不是我们之中任何人的。”

小白惊讶:“我们山上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

“有一个人。”

譞北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他带着其他人来到三进院,譞北指了指屋檐下的燕子窝。

“这个窝有段时间了,我打扫书房的时候见过”,小白说。

“那你知道燕子窝里住了只妖精吗?”

小白把头摇晃成拨浪鼓,“这我还真不知道”。

”燕子不是哺乳动物,成了精也是弱小的精怪,做不成什么太大的坏事。”譞南说

譞北道:“但是放头发、破坏厨房、踩烂橘子这些足够了。”

狐狸跟旺财猛点头:“没错没错。”

“我有个小问题,我们得罪那只燕子了吗?”绿檀觉得自己对小动物都很友好,有时候还用小米喂路过的鸟。

譞北撇撇嘴叹了口气,“我想应该是我的错”。

“二爷,你捅燕子窝啦?”

譞北为棉花糖的单纯感到欣慰。

房顶上影子一晃,譞南譞北跟着飞身上房。

“别跑了下来吧”。

他们二人拽着个女人下来,正是昨晚诉衷肠的小燕。

小白脱口而出:”发质又细又枯黄,应该是她”。

“你们太粗鲁了,竟然这样对待一位淑女。”

棉花糖说:“这个大姐一副苦瓜脸,还作里作气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啊,淑女更当不上。”

小白说:“同感。”

“瞎说八道什么,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我,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欺负我一个外来的是不是?”

“咳!我昨天不是让你离开了吗?”譞北说。

“我凭什么离开,你们就心眼子那么小?连我一个燕子窝都容不下吗?还大男人呢,我看就是个不男不女,哼!”

譞北道:”房子是我盖的,地契是属于绿檀的,这里是私人领地,我们有权利让你走。”

“对对对,再说你还搞破坏。”小白气哼哼,他今天挨的骂都是这人带来的。

“有证据吗?没证据不要乱说话,污蔑好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她一双尖酸刻薄三角眼已经翻上天,本来长得就普通,加上这幅讨人嫌的表情,可以直接用丑陋来形容了。

她脚底下散发着浓重的烂橘子味,头发上还沾着芝麻酱。袖口有酱油,领口有番茄汁。

譞南说:“有原因吗?为什么搞破坏?”

“瞎说什么?哼!抓贼要捉脏,捉奸要拿双,空口白牙污蔑人你们也不怕遭报应吗,哼!”

譞北最讨厌跟蛮不讲理的人说话,她的道理就是道理,你跟她不是一个理她就觉得你坏死了,觉得你是故意针对她。

譞北从腰间摘下个葫芦,并没有打开瓶塞,郑重其事对她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两个选择,自己离开,或者让我为民除害。”

“呦~当我怕你啊?还掏什么葫芦,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大神还是捉妖师呢?”

白眼刚翻起来,她全身扭曲变形,变成面条一般粗细自己钻进了譞北的葫芦里。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