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檀觉得这件东西一定很重要,平白物件不会让羽扇急成这样。
“玉如意,陛下送的新婚礼物玉如意”,羽扇焦急地说。
“在哪里丢的?放什么地方了?”
“自然是金库里,那可是陛下御赐的礼物,在我俩婚礼上还要出现的,我怎敢轻易怠慢。”
由于祖母丧期,羽扇福竹婚礼被推迟了,但早晚会办的,这可怎么办?
丢失陛下御赐的礼物,对陛下是大不敬。
绿檀说“:别着急,我们先去看看,再一起想想办法。”
绿檀戴上面巾,跟羽扇一起回到家。
家里空空荡荡,只有两个门房,“其他下人呢?”
“在接受管家审问,今天这东西找不到管家就要打死几个杀鸡儆猴。”
“不要吧,好残忍”,绿檀说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陛下治下罪来,弄不好全家都要被牵连。”
绿檀被羽扇拽到金库门前。
两个护卫作揖:“大小姐好。”
“把门打开。”
“大小姐,您进去是没问题,这位是?”
“我朋友,快打开,少墨墨迹迹的。”
“可是大小姐,这金库重地,外人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我说能就能,”羽扇踢了护卫小腿,他吃痛也不再拦了。
羽扇自己推开门,拽着绿檀进去,又从里面关上了门。
往前走了几步,又是一扇门,这扇门不同于第一道朱漆木门,它是青铜整体铸造的。
门环下边有个凹槽,里面有一枚八卦盘。
羽扇把手伸进去,转动八卦盘。
咔哒一声响,机关打开了。
羽扇用力推门,绿檀帮她一起推。
两个弱女子把门推开一条缝,已经满头大汗。
羽扇适量了一下,侧着身能进去,“就这样吧,再推就要了老命了。”
羽扇收腹挤了进去。
绿檀也跟着进去。
羽扇说:“我不能再吃胖了,差点过不来”。
羽扇指着一排排金丝楠木架子上的木箱说,“东边是金银,西边是珠宝,南边是古玩字画,北边是圣上御赐的珍品,本来那玉如意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可是它现在不见了。”
绿檀看向那面墙,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个花梨木匣子,“是这个吗?”
“对啊,装玉如意的容器还在,那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绿檀走过去打开匣子。
果然空空如也。
羽扇又动起手来,把架子上其他箱子依次打开。
绿檀看过了,确实没有那玉如意。
羽扇又去开珠宝箱子。
绿檀一个一个看过去。
最后羽扇把装着金元宝银元宝的箱子全都重新翻了一遍。
绿檀看了看天花板,没有窗户,完全密闭,能进来的只有那扇门。
“羽扇,门卫信得过吗?”
“签了生死状的,东西丢了他们就要用全家性命来赔。”
“都要祭天了还那么淡定?”
羽扇说,“不是现在那两个,昨晚看守金库的已经被抓去严刑逼供了。”
绿檀擦了把汗,“一个玉如意闹得鸡飞狗跳的,甚至还有人要因此丢掉姓名,真不知道是皇恩浩荡还是皇恩吓人。”
“羽扇,福竹呢?”
“被陛下差遣出去干活了,我都半个月没见过他了。”
“这么大的事要不要通知福竹一下?”
“嗨,我上哪找他去?他十次出去就有九次执行绝密任务,他连梦话都不会泄露半个字”。
绿檀随口安慰了句:“小别胜新婚也不错。”
绿檀绕着架子转了几圈,“羽扇,地板查过了吗?会不会有暗阁密道?”
“不可能有,这地底下还有墙壁都是用铁汁浇灌的。”
两人走出去,来到羽扇的闺房。
羽扇急得踢板凳拍桌子。
绿檀拉住羽扇的手,把她按在梳妆台前坐下。
“羽扇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绿檀我现在很崩溃,你能理解我的崩溃吗?”
“我能理解,但是羽扇,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发脾气不解决任何问题。”
“是不解决问题,但是可以转移注意力,让我心情放松些。”
说着她站起来,拿起一本书撕了起来,扯几下扯碎还不算,还要接着撕成千万片,就差下嘴咬了。
“羽扇,我让譞北哥哥帮你找一下。”
“那个傻大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能找的到吗?”
“譞北哥哥找东西可是专业的。”
他以前都找到过什么?”
“找猫找狗找羊找牛”,绿檀如实相告。
羽扇直撇嘴,“我雇个傻子也有概率能找到,现在要找的是个死物件,它不是活的不会咩咩叫。”
羽扇又要爆发,绿檀摇摇头:“羽扇,不要这样子,我们现在最根本的目的是找到玉如意。”
“我知道啦……”
绿檀找到譞北的时候他提着个网兜,网兜中是只孔雀。
“绿檀,羽扇,你们怎么来了?”
“譞北哥哥,羽扇有事想拜托你。”
“有事直说,看在绿檀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不管的。”
羽扇指着孔雀:“孔老六家的?你抓它干嘛?”
“半夜跑了,我帮他找回来的。”
“果然只能找个小动物。”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就是,我家里丢了个东西,想请你帮我找找。”
譞北知道她这不算求人的态度,可谁叫她是绿檀的朋友呢。
譞北送回孔雀就开始听羽扇讲述事情经过。
东西摆在金库里,每天晚上管家下工前都会清点一遍,第二天早晨上工之后再清点一遍。
他当天查的时候没问题,第二天早上就发现东西不见了。
两个护卫都说苍蝇也没放进去一只。
“他们两个有没有中途一个人上茅厕?”譞北问
羽扇说:“金库重地,是不允许擅离职守的。”
譞北说:“人有三急,你们连这都强制啊”?
“当然喽,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
譞北直龇牙,“权贵阶级的丑恶嘴脸。”
“你说什么?”
绿檀赶忙拦在中间:“别吵架别吵架。”
“羽扇你跟我回家待会,这事交给譞北哥哥。”
譞北摆手,“快把她领走吧,气得我脑仁疼”,说着譞北恰有其是地摸摸太阳穴。
绿檀做了点心,羽扇吃不下。
绿檀熬了糖水,羽扇喝不下。
她就是紧张,害怕这事闹大了她跟福竹的婚都结不成。
“没事的没事的放心,譞北哥哥都亲自出马了。”
三个时辰后譞北回来了。
羽扇看他空着手:“我就知道这厮不行。”
绿檀沏茶,譞北喝了口罗汉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