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大人,奴家为你可是身先士卒出入虎跃,还不惜牺牲了我自己的清白,您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啊。”
“不好了酋长,出大事了……”
一名护卫跑进来,打断了小可的邀功,她因此很不高兴,用一双幽怨的眼神狠瞪向这名护卫:“……”不开眼的畜生,看老娘早晚不毒瞎你!
酋长说:“出什么事了?”
“那……那两个人头不对劲。”
“姓譞的?”
“哼!一个人头还能作什么祟?死都死了!”酋长不屑。
“那不是人头,我们刚要按城主说的砍了就发现……就发现……”
“怎么了快说!”
“发现那两个变成了猪头。”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是譞南的人头还能有错?”小可咬牙切齿道。
“真的,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突然就变成猪头了。”
“带我去看!”
酋长快步走出大殿。
他身后跟着叨叨叨不停地小可。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要是说谎我就割掉你舌头。”
一刚挖出的土坑里放着两个猪头。
肥头大耳如假包换。
“畜生!是不是你们两个偷着换了”?小可上去给了护卫一个大耳光。
护卫敢怒不敢言,捂着脸:“酋长明鉴,我们一路抱过来都没倒手,路上的卫兵全都能作证。”
此时酋长旁边站着几个人,他却视若无睹。
绿檀指了指红衣女,用口型说:小然子?她之前陪羽扇来过绿檀山。
譞南不出声音地问:老婆你认得她?
羽扇家新来的婢女,羽扇好像很讨厌她,让人把她撵走了,看来是我误会羽扇了。
羽扇有个特殊癖好,哪怕做最好的事也要说最臭的话。
她可能不是单纯的看不起小然子,而是看不惯她,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或许羽扇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看不惯她,只是感觉不好,就找了个借口撵她走。
譞北道: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见过她。
绿檀用口型问:在哪里?
绿檀去过的那家书店,小白告诉我那油腻男想占绿檀便宜,我就去教训教训他,一进去就看见这婆娘跟那头瘟猪正在亲亲我我,我还看出来那头瘟猪是个月族人。
小白说:哦,原来这老酋长也被绿了。
棉花糖用口型说:她长得也不好看,为什么那么多人能看上她?
譞北摸摸棉花糖的头:有种男人就是来者不拒,你还小不懂得。
这一切不过是譞北搞的障眼法。
月族人可以放铁线虫蛊,譞家二爷就不能用法术了吗?当然能。
不止可以用法术,还可以悄无声息地大军压境。
月族长老还沉浸在手刃仇敌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恐怖的气息。
譞南带来了六千人,这才斩杀月族十大长老没多长时间,本来打算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待着就让他们休养生息一段时间,没想到他们又作出这种幺蛾子。
“酋长,酋长,敌兵大军压境……”
“距离多远?”
“就在门外……”
“不可能!你以为他们是神仙可以飞过来?”
“真的在门外……”
马蹄声嘶鸣声已经传过来。
譞北一拍譞南肩膀:“大哥走吧,你这个统帅该风光出场了。”
在这里便可以一剑结果了他们,但是太猥琐,不是譞城主的风格,他要来一场风风光光的绝对碾压。
譞南跟门外的将士汇合,他骑上一匹战马,举起长矛冲入敌营。
这是一场必胜的仗,没什么悬念,譞北小白棉花糖陪着绿檀在帐篷中嗑瓜子下围棋。
譞南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结束了?”譞北说
“嗯,各位我们回家。”
譞南杀了新任酋长,埋了他的侍妾小可。
还按譞北提议的把她跟那林妄敏尸身埋在一起,看这婆娘地下相遇如何面对林妄敏满腔的怨气。
绿檀山暂时歇业,三个月内不再出口任何农副产品。
绿檀譞南譞北小白棉花糖一齐劳动,在山上里里外外仔细撒了一遍解毒剂。x.com
连小溪里都没漏下。
“林妄敏这祸害真讨厌啊,好好的果实蔬菜都浪费了”,小白说。
“吃一堑,长一智吧,人生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以后长个教训,不能再随意放外人进山。”绿檀说
譞北说:“我嫂子的隐身术学的不错,咱们再来学个结界。”
“哎?这么高深的法术我可以吗?”
“把最后那个字去掉,绿檀我对你有信心。”
这次掩护六千大军隐身闪现,绿檀助譞北一臂之力立了大功。譞北也看到绿檀的潜力,可塑之才。
还跟上次一样,借助植物力量,绿檀跟植物系相当合拍。
譞北告诉绿檀咒语,绿檀默默记住了。
“绿檀,你从初级开始练,刚开始还不能那么游刃有余,不能指定什么人可以进结界什么人进不来,这就像是一道无差别的墙壁,阻挡住要进来的任何人。
绿檀点点头,尽量记清楚譞北的每一句话。
“等再往后练,就能随时打开一道门,在施行结界的时候,让指定的人出入,现在我大哥已经修炼到了这一步。”
绿檀点头,表示我会努力的。
譞北说:“等再增进一步,就能像我师傅一样,想拦谁拦谁,不被针对的人根本感觉不到结界存在。”
绿檀见识过,紫霞仙人的结界确实厉害,不过那位大神修炼了数万年,绿檀不敢企及。
绿檀按照譞北教的,借助绿檀山周围植物的能量,做了一个结界。
譞北站在绿檀面前三步之外,很快就看不见绿檀了。
刚巧譞南回来了。
“二弟,怎么在这站着?”
“大哥我在……挖野菜”,譞北故作轻松地甩了甩手。
譞南:“哦……”
他着急回家抱他老婆,打了声招呼就往前走,在绿檀结界面前譞南愣了片刻,然后一伸手来到绿檀面前,单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相公,这么轻易就破了?”
譞南说:“还不错,有待提高。”
“本来还想捉弄我哥一下呢”,譞北摇头,“结果实在是不堪一击。”
绿檀也没打算一口吃成个胖子,慢慢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譞南说:“也并不是结界太粗糙,而是我闻到了我家娘子身上的味道。”
绿檀闻闻自己袖子:“有味道吗?”
“没有啊。”
譞南俯身凑近绿檀耳后,深吸一口气:“有一种淡淡的桔子香。”
这倒有可能,绿檀早晨喝了桔子茶。
回到家,绿檀换掉茶壶中的桔子柠檬,沏了壶大麦茶。
“骗不过我哥不等于骗不到小白跟旺财,绿檀要不要再试试。”
“不玩了,总拿小白跟棉花糖当试验品我会于心不忍。”
“好吧,既然我们绿檀这么善良。”
“大哥,据我这几日来观察,月族是彻底老实了,接连死了两个酋长和十大长老,现在酋长这位置是块烫手山芋,月族有权有势的几大家族都只想闷声发大财,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二弟你又去月族了?”
“我没去,我在书店隐身呆了一会,就咸猪手调戏绿檀的那个豁牙老大爷。”
“现在我们已知他是月族细作,但是他不知道我们知道他是月族细作,所以他还在做着里通外国的事。”
“这个细作可不能再轻易玩死了啊,我们还要将计就计呢。”
譞北刚说完,小白从茅厕出来举起手:“报告二爷,你可能要失望了。”
“嗯?油腻豁牙叔怎么了?”
“嘿嘿嘿……”小白看向绿檀,“其实都怪我,我不小心把他招惹绿檀的事告诉了福大人。”
“福竹?你什么时候看到他了?”
“就今天早晨,福大人好像是在执行任务路过,然后……他向我打听绿檀最近怎么样,我就小说了一下……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