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吉祥门的,捉妖精呢。”
“哦哦,那猪是妖怪啊?”
“可不,……”
“妖怪可吃人啊,咱们快走吧,看热闹有风险。”
譞北跟小白从人群中走出来。
“师尊,你怎么来了?”竹尘晨看到师尊蛮开心。
她们的大靠山来了。
譞北对竹尘晨点头:“这只猪并没有伤害人,他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啊?有人故意把猪变成妖怪?”
“对,他可能只是实验月之恩典。”
“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那人真是坏透了,师尊,咱们现在怎么办?”竹尘晨看一眼师尊又看一眼黑猪。
譞北说:“你们退后。”
“哦,好。”六个人向退去。
譞北从腰间拔出软剑。
南星小声说:“师尊这是想吃猪肉了吗?”
羽弦筝捂上眼睛。
竹尘晨选择直视,她看见只见譞北手起剑落,快准狠地从黑猪腹部挑出个东西。
南星道:“钻石?又是一颗钻石?果然是月之恩典,跟上次的一样。”
亦枫说:“就是它让这头猪变成妖孽的,还让他改变饮食习性开始吃同类。”
失去钻石的猪很快蔫了,看上去憨憨的,更像头普通的猪。
“可以拿去还给失主了”,譞北转身就走。
亦枫南星譞玄礼小白一人抬着一只猪腿,把黑猪抬到周婶家院子里。
“哎呀妈耶,你们怎么又给我抬回来了?”
南星把猪妖已经变成普通猪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周婶直摆手:“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谁知道它会不会大半夜又发狂,那铁栅栏都拦不住它,现在吃猪仔以后吃人怎么办?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了。”
于是无主的黑猪被几个人领回了家。
吉祥山上又多了一头宠物。
譞北看到大黑的时候愣了一下。
”怎么带回来了?不是让你们归还失主吗?”
南星说:“失主不要,我们怕它流落街头被人给宰了,就带回来了。”
“正好带回来吃肉吧”。譞北说
竹尘晨赶紧去捂猪耳朵:“师尊,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它还是活生生的耶。”
“猪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羽弦筝说:“还可以当宠物。”
譞北摇摇头:“随便你们吧,你们的宠物你们自己投喂。”
竹尘晨喜笑颜开:“好嘞,多谢师尊!”
竹尘晨羽弦筝打了水,一桶一桶往大黑身上泼。
洗干净洗香香,又在羊圈附近用稻草给它垫了个窝。
竹尘晨说:“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南星说:“叫一夜暴富。”
亦枫看看他,“少爷,你很缺钱吗?”
“缺!当然缺,谁会不想富可敌国?”
羽弦筝说:“叫咕噜噜,多可爱呀。”
竹尘晨说:“叫胖胖,应景。”
譞玄礼说:“叫吃货,更应景。”
亦枫说:”看来这里边最气派的名字当属暴富,就它吧。”
暴富胃口是真好,什么都吃,剩菜剩饭它能消灭,菜园里生长过盛的白菜它也吃。
吃得饱睡得着,经常能听见暴富的咕噜声。
这货很快跟家里的羊玩到一块去了。
竹尘晨房间书桌上放了个苹果,出去一会再回来,已经进了羊咩咩和暴富猪的嘴里。
俩家伙嘴里嘎吱嘎吱咀嚼着,还笑眯眯看着竹尘晨。
竹尘晨摸摸羊咩咩脑袋瓜子又揪揪暴富耳朵:“你们为什么不吃草吃苹果?”
羽弦筝出现在门口,说:“它们还偷吃肉。”
“我房间里的烤肉串被他们两个偷吃了。”
竹尘晨眨眨眼:“是猪肉串还是羊肉串?”
羽弦筝一摊手说:“是烤鸡心。”
吃饭时候几个人都说了自己的遭遇,原来零食多多少少都被这俩家伙偷吃过。
暴富猪没来的时候羊咩咩还挺乖的,打从暴富来了之后就把羊咩咩带坏了。
亦枫说:“果然是成过精的猪,就是不一样。”
小白说:“我们以后随手把门关好吧,这俩保不准哪天把桌子腿都咬了。”
譞北自斟自饮隔着碧螺春:“我就说猪最好的归宿是变成腊肠,你们非要养着玩。”
“师尊,你要吃肉我们可以买给你,不要再打暴富的主意了。”竹尘晨非常认真的说:“菜市场买回的肉觉得没什么,自己养的宠物又怎么舍得杀来吃呢?”
“我只是说说而已。”
“师尊不可以说,想都不可以想。”
竹尘晨气鼓鼓的小表情蛮可爱。
有那么一瞬间譞北好像看到了绿檀。
小白手在譞北眼前晃晃。
”竹尘晨长得很像我以前一个朋友”,譞北喝了口茶。
想起绿檀就能想到几千年前的那些岁月。
那时候他有一个温暖的家。
而这个家是因为有一个温暖的人~绿檀才聚集在一起的。
“之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我家保镖福竹哥哥也这么说,他说我像他的朋友绿檀。”
小白跟譞北脸色同时变了。
“那厮跑你家去做保镖了?”
“嗯嗯,福竹哥哥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人很帅又很酷。”
“呀呀个呸的!就看不惯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小白咬牙切齿说。
竹尘晨没听懂,“小白你在说什么啊?”
小白说:“有机会请他来吉祥山上坐坐,说起来他跟师尊是旧时候的朋友,应该经常聚一聚。”
“哦,这样啊,福竹哥哥没说过,我还真不知道。”
小白:“……”他有脸说吗?说好的不打扰绿檀的童年,结果他屁颠屁颠跑去竹尘晨家当保镖,背信弃义,这人说话跟放屁一样。
“师尊,你跟福竹哥哥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他是我另一个朋友的发小。”
“哦哦,我一直觉得福竹哥哥好像有点孤僻,好像没有朋友,看来是我不够了解他。”
“福竹哥哥倒是个很长情的人,每年先夫人祭日都会去上坟。”
“那个羽扇?”
小白摸太阳穴:“……”别提她别提她,提她我就头疼,哪怕她死了好几千年了,余威犹在。
“羽扇,好美的名字,想来人一定是个温温柔柔的美人儿。”
小白跟譞北一起呵呵。
温柔?美人儿?羽扇大小姐跟前一个形容词一点都不沾边,堪称南辕北辙,她一开口说话,周围所有人都得退避三舍,生怕跑慢了溅一身血。
“师尊怎么这幅表情”?羽弦筝羽弦筝终于发现了异样。
“没什么,吃好了,该去冥想打坐了,你们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吧,”譞北离开餐桌。
吉祥派每年有七天假期,春节时候。当然也可以选择自愿留在山上过年。
亦枫是孤儿,他每年都是陪师尊一起过的。
南星说:“我老爹居无定所,我回家也是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弄不好我还得打扫屋子,我留下陪大师兄。”
羽弦筝说:“我回家陪家人吃几顿饺子,我早点回来跟你们一起放烟花。”
“不用急,烟花又不会跑,我们等你就是了”,南星说。
小白说:“我也留下”。
譞玄礼这个逃婚的回家了,另一个逃婚的竹尘晨也回家了。
年三十南星小白譞北吃着亦枫包的饺子。
南星说:“你们猜竹师妹他们家会不会再逼婚啊?”
“再逼婚再逃跑就是了,年轻人,应该追逐自由反对包办婚姻。”
此时那两个别人口中追逐自由的年轻人正躺在一间屋子里。
吃的用的应有尽有,只是门窗皆被从外面堵住。
三十的饺子里加了佐料,自己被自己至亲之人算计了,谁能想得到。
竹尘晨睁开眼睛,头疼。
发现自己躺在别人胳膊上。
她下意识坐起来,身边那人也醒了。
“譞玄礼?”
譞玄礼也是一惊:“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