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儿只能孤注一掷。
她使劲全身的力气用头撞向男人的头部,头昏眼花之际,尔后是狠狠的一巴掌,男人捂着流血的鼻子,控制不住地骂道,“贱人!”
江钰棠本来要上楼逮人,听到不远处角落的动静,他蹙了蹙眉,当他转头看到女孩落单的粉兔拖鞋,毫不犹豫地快速抬脚往那边走去。
草地上,宋锦儿被男人强按在草地上,一身的狼狈,泪流满面地不断挣扎。
江钰棠瞬间腥红了眼,上前就把男人拖了起来,狠狠一个勾拳,男人站不稳地摔倒在地上,江钰棠扑了上去,一拳又一拳。
一声声的哀嚎,宋锦儿撕开嘴上的胶布,蜷着身体坐在不远处。
她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脸,颤着声音叫了一句,“江钰棠。”
江钰棠喘着气转过头看她,那肿起的俏脸,他眯了眯眸,眼底皲裂出杀人的冷意,“你哪只手打的她?”
男人眼里布满惊惧,他拼命地摇头,“求求你放过我,我的手是用来画……”
“不说,那就是两只手!”
没有任何犹豫,江钰棠抡起一旁的石头,狠狠地砸向对方的手。
“啊……”是撕心裂肺的嘶吼。
宋锦儿瞪大眼睛,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江钰棠的手再次抬起来之时,她泪流满面地冲过去抱住他的腰,“不要……”
感受到她的颤栗,江钰棠扔下石头,“敢动老子的东西,老子要你的命!”
说着,江钰棠用皮鞋狠狠地碾着对方受伤的手,一阵阵的哀嚎声,宋锦儿全身爬满鸡皮疙瘩。
本来憋了一肚子怒火,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江钰棠竟然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他脱下西装,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一把抱起。
车上,江钰棠拧开矿泉水洗干净手上的血液,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他擦一颗,她就掉一颗,最后他烦躁地把她从副驾驶座扯到怀里,用力地搂紧。
他蹙眉问道,“就这治安,那么晚你跑出来做什么!”
宋锦儿没有回答,只是全身颤栗地将脸埋在他怀里,埋得很深很深。
知道她还在害怕,江钰棠沉下性子,无声无息地任她发泄。
温热的泪水,一颗一颗熨烫他的心。
江钰棠握紧拳头,想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片片雪肌,他依旧抑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他拿起手机,给周特打电话,“在公寓,马上过来。”
宋锦儿闻言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江钰棠,“你、你要怎么对他?”
江钰棠沉着脸狠狠地瞪她,“你还有心思管别人!我告诉你,今天他要是动了你,不管你是不是自愿,你的下场不会比他好多少!”
宋锦儿浑身一颤,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连一丝丝血色都找不到。
想起他抬手落石的狠厉,她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样的魔鬼。
“跟我回家!”他命令道。
宋锦儿咬了咬唇瓣,依旧故我,声音却小了很多,“不要!”
江钰棠清冷的眸子愈加深沉,“为了钟泽裕?”
宋锦儿本能地摇头,“你别乱说,我没有。”
她说没有,江钰棠瞬间松了口气。这丫头从小到大倒是没对他撒过谎。
“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他挑了挑眉峰,看着她说道。
此刻,他需要她表忠心。
宋锦儿简直被他的不要脸雷到家,她说对钟泽裕没意思,也没说对他有意思。
为什么要亲他?
江钰棠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蒙上淡淡的粉,是窘迫。
她不说话,眼神却明显抗拒。
他将她身体摆正,两只小胳膊搭到他肩膀上,催促她,“我耐心不是很好,要么让我相信你,要么跟我回家。”
宋锦儿心里做着天人交战,他知道这家伙是真的能把她硬绑回去,只要他想。
她愤懑地看他,小嘴像倒着的月牙。
江钰棠窝火,多少女人想拜倒在他西装裤下,这丫头还嫌弃上了。
他拧起眉心,她立刻会意,他的耐心已经在打擦边球。
宋锦儿撇了撇嘴,抱紧他的脖子,将唇凑了上去,温热的唇贴在一起,两人在车里的姿势有多暧昧,宋锦儿面红耳赤地想退回去。
江钰棠用力捧住她的脑袋,啃噬着她娇软的唇瓣。
窝了一晚上的邪火无处发泄,他怎么可能这么放过她。
“锦儿、锦儿……”钟颖颖的声音传来。
宋锦儿面红耳赤地推拒他,而她越反抗只激起了江钰棠愈甚的戾气。
尝到咸湿的味道,他才放开她,眼底不带任何温度,她就这么排斥自己!
江钰棠压下心底的不虞抱着她走下车,关门声响起,钟颖颖转过身便看见江钰棠抱着宋锦儿。
她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宋锦儿狼狈的样子映入眼帘,她指着江钰棠就要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