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晚上,钟泽裕早晨睡得有些沉。
闹钟响起,他伸手按掉,刚坐起身看到身上多盖了一条奶牛斑的被子,满屋子都是食物的清香。
条件反射地看向宋锦儿的房间,门已经开着。
厨房传来女孩细微的咳嗽声。
他蹙了蹙眉站起身走向厨房,宋锦儿围着围裙,戴着口罩,正认真地在倒咖啡。
感应到有人注视的目光,她转过头冲他笑笑,“早安!”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她脸上,她一笑,眼睛似盛满星光。
“早安!”他和煦地一笑。
“你去洗漱吧,洗漱用品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去叫颖颖起床。”宋锦儿脱下围巾端着菜走了出来。
明明昨晚还焉焉的,几个小时又恢复了生气。
这丫头还真是特别。
钟泽裕看着她的背影会心一笑。
房间里女孩的欢笑声,餐桌上摆盘精致的中式早餐。
这样的早晨感觉还不错。
钟泽裕坐在餐桌前,看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眼睛的钟颖颖,眯了眯眸,“你自己住的时候是不是每天都迟到?”
“呵、呵……”钟颖颖干笑了两声,“偶尔也不迟到。”
一学期大概一只手数得过来吧。
钟泽裕对这个宠坏的妹妹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锦儿将香菇瘦肉粥端上来,又递了杯咖啡给钟泽裕,“我不知道你的习惯,这个咖啡杯可以外带。”
她的贴心程度让钟泽裕都不禁挑了挑眉。
而这些举动对宋锦儿来说,只是一些小日常。
“等下吃完药去睡一觉,你感冒还是需要多休息。”钟泽裕看着她脱下口罩的小脸提醒她。
“是啊,午饭不用做了,我给你买好吃的回来。”钟颖颖附和道。网
宋锦儿点点头。
她起来做早餐,是因为看到钟泽裕为自己忙前忙后忙了一晚上,她觉得她该做点什么。
三个人安静地吃早餐,除了钟颖颖时不时地来一句这锅贴好吃,这虾饺也好吃……
钟泽裕伸手捏了捏她的俏鼻,“你这丫头,嫁的出去吗?”
“怎么,你是看上美丽温婉型的,开始嫌弃上我这种天真烂漫型的!”钟颖颖边吃边不满地嘟嘴。
宋锦儿敏感地蹙了蹙眉,但她依旧安静地吃着自己的粥,头也没抬一下。
钟泽裕用余光看了宋锦儿一眼,只看到她头顶的旋儿,忽然想起泽晟说的那句话,半个月也打不起一个水花。
他莞尔,这丫头心思不重,心防却特别坚不可摧。
“你这天真烂漫只负责拆家,给我快吃。”钟泽裕催促她。
钟颖颖各种给他做鬼脸。
……
估计吃药的原因,宋锦儿今天睡得特别沉。
手机响了半天,她坐起身子,睡久了脑袋昏沉沉的,浑身无力,特别难受。
她拿起手机看了号码,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
“夫人。”她软糯地叫道。
“锦儿,今天有空吗?有空就过来老宅坐坐。”陈海燕温柔的声音传来。
“好,我马上过去。”宋锦儿没有犹豫地立刻答应。
今天夫人能给她打电话,只能说明,江振川不在家。
从出租车上下来,宋锦儿站在江家老宅气势恢宏的大门外,心思百转千回,这里承载了太多沉重的回忆。
没有江振川的老宅,她的步子还算轻盈。
下人跟她说江夫人在后花园,她轻车熟路地走过去。
绿油油的草坪,欧式的雕花椅上,女人容颜姣好,一袭宝蓝的高级定制裙,双腿交叠,优雅地抿着咖啡。
这高贵典雅的气质跟江钰棠身上的矜贵不谋而合。
“夫人。”宋锦儿笑盈盈地走过去。
“没外人,别那么拘谨,你这丫头,过来我看看。”陈海燕放下杯子,笑着招呼她。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先提前报备额头上的伤口。
陈海燕拍了拍她的手,看着她不是很有精神的眼睛和脸上的口罩,“你这丫头平时那么谨小慎微,还会摔跤。这是感冒了?”
宋锦儿嗯了一声,眉眼尽是乖巧的笑意。
陈海燕叹了口气,“你执意要从啊棠的别墅搬出去,是他欺负你了?”
宋锦儿没想到会扯到这个话题,神情稍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常态,“没有。只是他快订婚了,我呆在那里不合适。”
陈海燕没有错过宋锦儿那一瞬间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