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
宋锦儿脚步虚浮的搭在女侍应生的肩膀上,她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钟先生在哪?”
“在车上。”女侍应生吃力地扶着她。
“你是不是……江钰棠的人?”她忽然警惕地蹙了蹙眉,站着不动,双腿无力地整个人压在女侍应生身上。
女侍应生反应不及,“喂喂喂……宋小姐,你这样我们会摔倒的!”
黑色的布加迪快速打开,男人修长的腿迈出,在女孩要倒下的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将她打横抱起。
再熟悉不过的龙延香,宋锦儿恍惚地打了个寒颤。
她刚坐上车,江钰棠俊美的侧颜出现在面前,她的醉意一下子清醒不少。
“你这个骗子!”她要去开车门,司机及时上了锁。
江钰棠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捧住她的脑袋狠狠吻住她,柔软的唇瓣,魂牵梦绕的香甜,他修长冰凉的手在她白皙的香肩游移,牛奶般丝滑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司机识趣地升起挡板。
感觉到她呼吸不畅,他才放开她。流连的亲吻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
“江钰棠,不……不要……求你……”宋锦儿全身颤栗,泪流满面地哀求他。
江钰棠闻言停住,抬头看着眼前美丽迷人的小脸,声音沉冷暗哑,“宋锦儿,你胆肥了,穿这样打算勾引谁?”
他一直都知道她滴酒不能沾,还故意让她喝酒。
素来擅长拿捏人心如他,知道她对女服务员会降低防范意识……
她不满地指控他,“从你给我……那杯酒开始,你就开始……在设计我,对不对!”
这丫头说她傻,有时候又格外机灵,比如逃走的时候,还知道先斩后奏。说她不傻,这么轻易又落入他手里。
江钰棠冷笑,“你现在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晚了?从你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你就逃不掉了。”
在他发现钟泽裕靠近她时,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设计之内。
明知道她跟钟泽裕走的近却不阻止,不过是想借别人的嘴让她深刻地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利用钟泽凯的性格助攻也在他计划之内。
所有一切都如他预期的发生,唯独她对钟泽裕的接纳速度,超出他的预料。
宋锦儿实在没力气支撑,她像只小羊羔一般软绵绵地趴到他胸口,江钰棠心口发软地搂着她。
她不能喝酒的事情是他上高一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候兄弟聚一起,就开始以酒会友。
有一次,他心血来潮带她去酒吧,季安他们几个捉弄她,骗她喝了水果酒,才喝一点点小丫头就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后根。
正常水果酒是喝不醉人的,她居然一瓶就让他背回家。
高筱娜还因为他背她的事跟他生了一个星期的闲气。
而他被他父亲罚跪在祠堂一夜,她酒醒后在主楼大门外跪了一天,倒地的时候连烧了两个晚上。
而可笑的原因仅仅四个字:主仆有别。
有些事情,她真的想不通,“江钰棠,你为什么……要忽然抓着我不放?”
女孩酒后略带娇嗔的声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但是她的问题,他回答不上。
也许是这么多年用着太顺手,也许是对她肉体的迷恋,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他已经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
不管什么原因,他只知道这小丫头这辈子都只能属于他江钰棠一个人。
他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只要清楚自己该呆在谁身边就好。宋锦儿,你还不够了解我吗?只要我想要的,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得到。”
强撑着睡意,明明知道逃不掉,还是不敢睡觉。
她愤然地戳着他的胸口,“你这样……你对得起高筱娜吗?”
江钰棠淡笑地握住她捣蛋的小手,不带感情的完全公式化地说道,“我会娶她,只要她愿意。她要介意,也可以离开,我不会挽留。”
他从小被灌输的婚姻观就是联姻,他父母也是联姻,没有感情却依旧利益捆绑,不会分开。
他们这些有钱人,婚姻可以当成买卖谈,她已经见怪不怪。可是,江钰棠和高筱娜也算青梅竹马。他说得这般无情,她现在是越发看不懂了。
这家伙是硬要把她往情人的路上推,可是她根本不爱他,为什么要她为他这样牺牲。
酒精终归是酒精,她的意识在慢慢消散,声音软得几不可闻,“江钰棠,你别……碰我,好不好?给我时间……考虑……”
江钰棠还是仔细地把她的话听完整了,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她,“好。”
下一秒,宋锦儿的意识就完全断开了……
与此同时,车里的路况新闻插播了一则江滨路段豪车相撞的消息。
他降下挡板,吩咐司机,“停到商场,去买些护肤品和卸妆水。”
今天第一眼就被她惊艳到了。
二十六年的眼睛白瞎了,这么个尤物放身边,居然在她出国的前一天才惊觉。
其实,当时他甚至想过出国把她捞回来。可是,想想那样是不是表现得太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