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儿醒了,她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好累的感觉,浑身酸爽。
江钰棠走进房间,看着依旧在睡觉的女孩。
这丫头错过了早餐,又错过了午餐,该不该叫醒她。
昨晚把她折腾狠了,舍不得把她叫醒。
冰凉的唇瓣落在眉心、鼻尖,宋锦儿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手紧紧抓着床单。
发现她醒了,江钰棠故意封住她的唇,宋锦儿终于装不下去地张开迷蒙的睡眼。
云里雾里的眼睛逐渐清晰明亮。
浅尝即止的江钰棠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离开她的唇。
“饿了吗?”他修长的手指自然地帮她整理头发。
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昨晚那么炽热、荡魂摄魄的缠绵涌入大脑,红晕悄悄爬上脸颊。
她别过脸,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你出去!”
江钰棠一把将她抱起,不允许她逃避,“小东西,男欢女爱是人的天性,不需要矜持!懂吗?”
该发生的事情,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摆在面前的好像只剩下一条路。
可是她根本不想去想,也不想去面对。
宋锦儿思绪复杂的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懂,你别看。”
“好,不看。”江钰棠抱着她站起来,宋锦儿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攀住他的脖子。
两人四目相对,江钰棠明眸皓齿,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宋锦儿微怔地看着他,这家伙居然也有这么阳光的一面。
而且还该死的好看,像朵谁都可以扑的烂桃花。
“我在餐厅等你。”江钰棠抱着她走向浴室。
一个人的浴室,宋锦儿对着镜子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始认真地刷牙、洗脸、抹护肤品。
无论遇到什么状况,她都能很好的打理好自己的生活。
一个理性永远多于感性的女人。
走出浴室,她脚步有点虚浮。
床上整齐地叠着一条糖果绿的长裙。
宋锦儿快速换好,走到餐厅,餐厅的大厨正在现场烹饪食物。
宋锦儿走过去跟他交流了起来。
因为江钰棠的挑食,宋锦儿经常向江家的厨师长和一些烹饪大师求教。
被冷落的江钰棠不满地蹙眉,“过来!”
宋锦儿转过头看他,犹豫了几秒,她将侧脸的长发别于耳后,朝他走了过去。
认真地观察,就会发现她走路有点不自然。
江钰棠眯了眯眸,拉着她坐到他大腿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随即覆上她的大腿,隔着裙子轻轻按揉。
宋锦儿被他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抓住他的咸猪手,“江钰棠!”
“怎么了?”他好奇宝宝似的地问道。
宋锦儿小脸微红地瞟了厨师一眼,又看向他,“你在做什么!”
江钰棠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给你按摩。”
宋锦儿无语地撇了撇嘴,“江钰棠,你能不能对我正常一点。”
“怎么样叫正常?”
他确实没发现自己哪里不正常。
“就像以前一样啊!”她真的很想把他纠正回去。
十五年的相处方式深入骨髓,忽然的转变,她无所适从。
别人对她越好,她就越不安。
这是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的特性。
况且他们的关系没有稳定性,她不希望有一天离开的时候,还要去戒掉对另一个人的依赖。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必须适应这层身份!我会抱你、会吻你,会……”
宋锦儿赶忙捂住他的嘴,小脸微烫,眼睛瞪得溜圆,“我知道了!”
江钰棠满意地勾了勾唇。
江钰棠提前嘱咐,厨师先将主食送过来,“波尔多香煎法羊,请慢用。”
他体贴地将面前的羊排切好推到她面前,“体力那么差,以后多吃点牛羊肉。”
“咳咳咳……”宋锦儿小脸一红,小嘴撇了撇,“是我体力太差吗?明明是你……”
宋锦儿忽然说不下去。
这男人一到床上跟饿狼似的,她就不信有几个女人能招架得住。
“是你男人太厉害!”江钰棠扬起唇帮她把话补充完整。
宋锦儿:“……”
男人。
这个词她真是无所适从。
不知道如何回应,就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