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对你好吗?”傅弈阳所有的问题都是下意识的,他就是忽然想知道。
她勉强勾出一抹笑,“他们出意外都去世了。”
去世了。
他转过头看她,看她伪装起来的自在。
感觉所有问题终于对上了,也许她就是无依无靠才选择江钰棠的庇护。
“滴滴滴……”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江钰棠浑身散发着冷峭的寒意朝他们走来。
“傅先生,今天谢谢你了!”宋锦儿看见雨停了,迅速打开车门朝他走了过去。
女孩昂起头,甜腻地弯了弯唇,“才来!”
江钰棠捏了捏她的脸颊,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冷冷地睨了傅弈阳一眼,宣示主权般将人打横抱起。
这男人永远不分场合吗?
宋锦儿红着脸把脸埋在江钰棠胸口。
傅弈阳看得出她在江钰棠心中的份量必然不轻。
那她为什么在江家还会受虐待?
对她的好奇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车上,江钰棠冷了一路都没有说话,宋锦儿绞着手指,有几分无所适从。
刚进别墅大门,她受不了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主动解释,“我出来等你,他刚好路过,看我太冷才叫我上车。才说了几句话,你就来了。”
江钰棠隐忍怒意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说几句话不够,是我打扰你们了?”
宋锦儿赶紧摇头,她有点无辜,“是你自己先迟到的,我又没想和他说话。”
他要不迟到,她也不会被傅弈阳塞到车里,现在却只怪她,她心里也不平衡。
他沉黑的眸眼一凝,“怎么,你还要跟我讲道理?那你来讲讲,一个男人让你上他车,你觉得他意欲何为?”
宋锦儿思忖了片刻,“他什么也没做啊,还跟你一样特别高冷,没被风吹死,也被冻死了。”
江钰棠觉得自己能被她蠢死。
若不是对她感兴趣,哪个男人能停车陪她坐那里闲聊,更何况是傅弈阳这样的男人,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他眯了眯眸,耐心地跟她讲道理,“高冷只是我们这种成功人士的面具,你们这种小丫头还特别吃这套,等时机成熟,他就开始扑你了,懂吗?还是你觉得我在床上还跟你讲高冷。”
这男人平时有多能装,在床上就反过来就有多热情。
宋锦儿被他的话带沟里,小脸一片绯红。
虽然她不大认同,但为了安抚他,她还是乖顺地点点头。
“以后,没我同意,不许上别的男人的车!”江钰棠补充道。
宋锦儿继续点头,“你还吃夜宵吗?”
她连他的车都不想坐,只是没得选。
宋锦儿就是如此,一向能乖顺地迎合他的脾气,所以基本上他没有真正实质上对她爆发过脾气。今天又这样让她软软糯糯地应付过去了。
“你做吧。”他晚上吃得不多,和什么人吃影响胃口。
宋锦儿从冰箱里拿出牛排和黄油块。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厨房餐巾纸将牛排表面的水分吸干,双面都撒上研磨好的黑胡椒和玫瑰海盐,抹上橄榄油。
腌制的时间她打开冰箱准备其它食材……
江钰棠从楼上下来,满屋子飘香,她已经在装盘摆盘。
他一身清爽地从背后拥住她,咬着她的耳垂,“小东西!”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宋锦儿浑身一颤,这男人想干嘛,她再清楚不过。
她拉开他的手,轻轻咬了咬唇瓣,“我、我做好了,你快去坐着。”
男人慵懒的眸子含笑地看着她绯色的面庞,“知道了。”
他去酒柜拿了红酒和高脚杯,这小丫头向来能抓住他的胃。
宋锦儿将牛排摆上桌,自己热了牛奶便上楼,晚上她向来只喝牛奶,不吃这些东西。两个人一直以来养成的默契。
宋锦儿洗漱完,吹了头发。
下楼的时候江钰棠在品酒,电视机里播着财经新闻。
她戴好手套去擦了桌子,收了餐具,刚把手套放好,洗了手转身便撞在一堵肉墙上。
这男人悄无声息地想吓死她。
她刚抬头,江钰棠捧着她的脑袋将红酒渡到她嘴里,她条件反射地吞了吞。
江钰棠唇角的弧度更大,这小丫头呆萌的蠢样,最能勾他。
他放下红酒杯,揽住她的腰,火热的唇贴上她小巧的玫瑰唇。
一屋子的旖旎,连窗外的芙蓉都不禁羞赧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