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臣推门查房,他看着床上沉睡的女孩,拿出听诊器,刚掀开被子便被女孩锁骨处藏也藏不住的暧昧痕迹辣了下眼睛。
他挑了挑眉,这男人才离开两天,是有多急不可耐……
这还病着……就下手了。
他正想开口揶揄两句,听到男人百年难得一闻的喷嚏声,憋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报应来得似乎有点快啊!”楚臣边听诊边揶揄。
江钰棠面无表情地揉了揉鼻子,头昏脑胀地推开面前的手提电脑,“老头怎么样了?”
楚臣知道,他问的是楚妍探视老爷子对病情有没有进展。
比起前两天他面色略显轻松一点,“爷爷念了那么多年,还是有点刺激作用,今天手指动了几次。”
江钰棠若有所思,“除了楚妍和老夫人,我不建议任何人再接近老头,可以尝试引蛇出洞。”
楚臣点了点头,轻笑,“嗯。不过,我看你需不需要先开点药吃?”
江钰棠凝着床上的罪魁祸首。
这丫头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臭了,现在是越来越敢跟他怼了。
胆大包天居然敢收傅弈阳的名片,这是还想细水长流的联系?
还傻愣愣地跟他掰扯尊重,交朋友的自由!
这丫头是有多白目,感受不出傅弈阳对她总是莫名献殷勤。
在江钰棠眼里,男人只会对他感兴趣的女人才会无事献殷勤。
这无非是一头狼。
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下这白目的小丫头,一碰到唇就一发不可收拾,特别那双倔强的大眼睛……
男人的征服欲蠢蠢欲动……
脑子里浮起小丫头红着眼圈求饶的小模样,他喉咙莫名一紧地接连咳了好几声。
“靠,感觉她都没你严重!玩过火了!”楚臣摇了摇头,“我劝你按时吃药,不然少靠近她。别她快好了,你又把她拖严重了。”
果然,男人难得好商量地点了点头,他若有所思地问道,“晚上睡觉呢?”
“口罩多戴几层还能呼吸的话,你就抱着睡。”
江钰棠黑脸:“……”
楚臣耸耸肩,赶紧开溜。
色欲熏心怪谁?
……
宋锦儿一早醒来看到一米九的男人蜷缩在沙发里舒展不开的样子,她还在疑惑就听到男人接连的咳嗽声。
感冒了?
宋锦儿挑了挑眉……
难道是被自己传染了。
可是,这男人从小到大身体都壮得跟头牛似的,极少生病,基本每次住院都是因为受伤。
宋锦儿不知道的是江钰棠这几天飞国外为了抓紧时间赶回来处理她的事基本上就没怎么休息过。
这铁人自然是要倒的。
宋锦儿穿好拖鞋走了过去,她半蹲着,看着男人冷峻的眉眼,想到他近乎偏执的霸道。
她极没良心地撇了撇嘴便想离开,刚站起身就被男人拉住手臂拽到怀里。
面对忽然近在咫尺的俊脸,宋锦儿红了脸。
江钰棠的唇刚要凑近,想到楚臣的话,他脑子一热恍惚间一把将她推开。
力道没有把控好轻重,宋锦儿扶着茶几,腰有点被撞疼了。
想到两人昨天因为傅弈阳的话题起争执的事,她的大眼睛不安地看了看他。
江钰棠轻咳了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新的口罩拆封,刚戴好,他立刻把她抱到腿上。
刚才那么响,肯定是撞疼了。
他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腰,“疼?”
宋锦儿眼眶微红地将脸撇向一边,“不疼。”
“我疼,”江钰棠将她的小脑袋掰正,黑眸带笑,星星点点,“心疼。”
宋锦儿看着男人的眼睛,下一秒即刻被哄好地直接扑进他怀里,“我才、不信!”
江钰棠低笑地揉着她的脑袋,“我感冒了,你这几天少靠近我,嗯?”
想到他感冒的原因,宋锦儿心虚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我有提醒你我感冒了……”
他笑着哄道,“嗯,我的错,你没错。”
两人吃了早餐,江钰棠吃完药就去了公司。
宋锦儿总算有机会跑去找苏清染倒腾验孕棒的事情。
苏清染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验孕棒,“再试一次?”
宋锦儿蜷了蜷手指,很多事情其实心里已经有底,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当她拿着两条深杠的验孕棒出来时,苏清染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解释了。
从早上到下午周阳来接她出院,宋锦儿都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这个小生命。
在江家那么多年,宋锦儿很明白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面对什么。
就像江钰棠这辈子就从没拿正眼瞧过江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