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玻璃清脆的破碎声,傅弈阳和宋锦儿循声回头,傅雅思正手忙脚乱地低头整理裙摆。
“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来一点别踩着碎片了。”江宏森拉过女孩,拐棍不客气地敲在江钰棠的小腿上,似乎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红酒渍哪里擦得掉,让这臭小子带你去换套礼服。”
江钰棠的注意力从小丫头茫然的小脸上收回,他冷嗤,“这是照着剧本演,爷爷这是连礼服都备好了?”
男人的冷嘲让傅雅思一度红了脸,她傲然地抬起下巴,“不敢劳烦江总,我自己会处理好。”
“混账!她的身材跟那丫头差不多!”江宏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傅小姐似乎说她能处理好。”江钰棠并不打算接茬。
江宏森气得拿拐杖的手明显一抖,“你、你是不是不气死我不甘心?”
俗话说,能打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江钰棠晦涩不明的眸子多了几分无奈,老家伙直接拿身体当赌注,今晚的节奏拿捏得死死的。
“走。”他说完转身,气场全开的生冷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傅雅思不带犹豫地抬腿跟上,隐忍窃喜的眸子几近贪婪地仰视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
见识过这个专权擅势的男人极尽宠溺宋锦儿的样子,是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
她也不例外。
没想到意外打碎杯子竟然能换来独处的机会。
傅雅思经过宋锦儿身旁,刻意拉起男人的衣角,江钰棠低头却没有制止。
两人貌似甜蜜的小举动在圈内人眼里这种势均力敌的关系才是正常的。
刚才被傅弈阳的气场压制的名媛们不禁解气地露出讥讽的唇角。
宋锦儿茫然地瞥了眼两人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还坚持站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为了完成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对自己的羞辱?
想到他说跟自己的游戏,他还没喊停……
一个玩具,只配被反复践踏?
呵,从卑微里开出来的花朵,又该何去何从。
傅弈阳不难看出她的逞强,“我先送你回去!”
“我还回得去吗?”宋锦儿浅浅地挽起唇角自顾地呢喃道。
傅弈阳听着她的轻喃,他此刻的心仿佛跟女孩无声的悲伤相融一般,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想到他的小汐如果也在经历这些,他会杀了这些人。
傅弈阳想拉她的手带她离开,却被她敏感地避开了。
“我可以自己解决。”宋锦儿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今晚非常感谢,你的名片我会好好保存。”
她说完便朝着宴会中心的老爷子走去。
有些人要教她做人,她必须得学。
……
酒店的总统套房
傅雅思手叉在腰间对着镜子满意地左右打量自己窈窕的身段。
没想到江钰棠的眼光真的不赖,这衣服从材质到款式简直无可挑剔,既显高贵又不失优雅,很符合她的气质。
她臭美完又美滋滋地打开床上的首饰盒摆弄起来,丝毫不顾及床上的玫瑰花瓣被她整落了一地。
听到开门声,她立即跳下床,羞涩的调整好情绪才缓缓从房间走出来。
看到傅雅思从主卧走出来,他瞳孔瑟缩了下紧盯着她身上的礼服,表情瞬间阴鸷地怒吼道,“周阳!”
门外的周阳听到吼声,心下沉了一度地立刻跑进来,“江总,什么事?”
江钰棠冷硬的下颚线染上一丝狰狞,“我不是交代你让她衣柜里的衣服随便挑?谁允许你让她动房间里的礼服?”
周阳转头间看到傅雅思身上r.a的黑色玫瑰纹高定礼服裙,小心脏差点被当场吓出好歹,“傅小姐,我不是提醒你不能动床上的东西!”
一个月前,江总特意为宋锦儿量身定制的礼服,就为了正式带她在今天的寿宴上闪亮登场。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酒店不知道情况有变,还是按原设定布置现场。
这乌龙……
“我……”傅雅思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只要有眼睛,谁都能看出这是江钰棠为宋锦儿精心准备的惊喜。
越是如此,她脑子里就越发疯狂地想占为己有。
只是一件礼服而已……
男人的震怒,她始料未及。
“脱掉!”江钰棠毫无温度的命令道。
“脱……脱掉?”傅雅思直接懵逼地攥紧裙摆,她咬了咬唇瓣,“江总若舍不得这件裙子,多少钱你出,我都买!”
她再怎么说也是傅家唯一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