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拦腰卷去,纵马便冲。一人举杖挡开马鞭,另一名汉子唿哨一声,左手一扬。韦一笑的坐骑受惊,人立起来。便在此时,树丛中又窜出四个黑衣汉子,看各人身法竟都是硬手。
韦一笑叫道:“教主只管赶路,待属下跟鼠辈纠缠。”
张无忌见到这些人意在阻截武当派的救兵,用心恶毒,可想而知武当派处境实是非常地危险了!
心知韦一笑的轻功武技并臻佳妙,与这一干人周旋,纵然不胜,至少也足以自保。
当下双腿一挟,催马前冲。两名黑衣人横过钢杖,拦在马前。
张无忌俯身向外,挟手便将两根钢杖夺过,顺手掷出。只听得啊啊两声惨呼,两名黑衣汉子已被钢杖分别打断了大腿骨,倒在地下。
他见缠住韦一笑的那四人武功着实不弱,只怕自己走后,韦一笑更增强敌,于是帮他料理了两个。
一过马山口后,向南一路都是平野,马匹奔跑更是迅速,中午时分,过内乡。途中牵马时遇到一个小贼,将他的马肚子捅了一刀。点了那人“大椎穴”,叫他周身酸痛难当,苦挨三日三夜而死。
谢宇暗想,这般一言不合就点穴至人于死地的人物,为何对逼死他父母人却如此圣母?
当下牵马步行,谢宇也就收了成语效果,紧跟着。
张无忌一口气奔到三官殿,渡汉水向南行。船到了中流,望着滔滔江水,张无忌想起了那日,太师父携同自己在汉水上遇到常遇春、又救了周芷若的事来。脑海中现出她的丽容俏影,光明顶上脉脉关注的眼波,不由出神。
过汉水后,催马续向南行,此时天色早黑,望出来一片朦胧。再行得一个时辰,更是星月无光。
那坐骑疲累已极,再也无法支持,跪倒在地。他拍拍马背,说道:“马儿,马儿,你在这儿歇歇,自行去罢!”
张无忌展开轻功疾奔,谢宇不得不开如影随形跟上。
行到四更时分,张无忌发现了一股带兵刃的人马,一言不发,向着武当派走去。继续走,又发现了一群人向着武当派走去。
张无忌前后共遇到了五批人马,每批多则三十几人,少则十余人。
张无忌担心之下,走得越发地快了。
将到半山,忽见前面有一人发足急奔。光头大袖,是个僧人,脚下轻功甚是了得。
张无忌远远跟随,察看他的动静。
见那僧人一路上山,将到山顶时,只听得一人喝道:“是哪一路的朋友,深夜光降武当?”
喝声甫毕,山石后闪出四个人来,两道两俗,当是武当派的第三四代弟子。
那僧人合十说道:“少林僧人空相,有急事求见武当张真人。”
张无忌微微一怔:“原来他是少林派‘空’字辈的前辈大师,和空闻方丈、空智、空性三大神僧是师兄弟辈。他不辞艰辛的上武当山来,自是前来报讯。”
武当派的一名道人说道:“大师远来辛苦,请移步敝观奉茶。”
空相除下腰间戒刀,交给了另一名道人,以示不敢携带兵刃进观。
张无忌见那道人将空相引入紫霄官三清殿,便蹲在长窗之外。
只听空相大声道:“请道长立即禀报张真人,事在紧急,片刻延缓不得!”
那道人道:“大师来得不巧,敝师祖自去岁坐关,至今一年有余,本派弟子亦已久不见他老人家慈范。”
空相道:“如此则便请通报宋大侠。”
那道人道:“大师伯率同家师及诸位师叔,和贵派联盟,远征明教未返。”
张无忌听得“远征明教未返”六字,暗暗吃惊,果然宋远桥等在归途中也遇上了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