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人家提醒,我以后晚上尽量少出门。今天是刚来这边,在酒水铺听了半天书,又在书馆看了半天书,不知不觉天就晚了!”
    “呵呵,呵呵,不用谢,看到你们少年啊,就挺让老夫感慨的,想当年老夫也都是你们这样啊,可惜,岁月不饶人呐!”
    “老人家你精神看起来很好啊,我看比很多老人精神都要好呢。”
    “比不上,比不上你们少年喽!”
    老者摇摇头,“我刚才老远就看着少年你站桥上一动不动,望着河水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出来时间长了,想家了?”
    “老人家神目如电!”
    叶怀清伸出一只大拇指。
    “哪来的神目哟,就是修为到了,打开了眼窍,看得比一般人远点罢了。”
    “眼窍?老人家,你是开窍境的大修士?”
    “呵呵,呵呵,一般般。少年人,你修为几何呀?”
    “见过前辈!”叶怀清重新恭恭敬敬行礼,然后又带着好奇地道:“前辈,你是开窍境的大修士,看不出我的修为吗?”
    “老夫当然能看出来,但这不是问你吗?”
    “啊?”
    “啊什么?身为前辈,问你一个小辈的话,你不第一时间老老实实回答,居然还胆大包天地反问老夫。你这小辈,你自己说,是不是该死?”
    “前辈,前辈,这,这,不至于吧?”
    “又一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小辈啊,不知高低,不知尊卑,也不知死活。”
    老者摇摇头,“老夫是药师,但近些年懒了,制药也少了,实在闲得慌了,也只是酿酿酒。少年人,你知道老夫是怎么酿酒的吗?”
    少年人不知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被这猝不及防给吓傻了。
    “酿酒其实很简单的,找个坛子,装上水,放进药草,封起来,埋到地里,过十年八年的,就好了。”
    老者缓缓说道。
    “少年人,人要是埋进地里十年八年,会怎样,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少年人终于回过神来,“但是,老人家,你的酿酒方法是错误的!按照你说的方法,根本酿不出好酒!”
    “哦?哦?哦?”
    这反应,这回答,显然极大地出乎了老者的意料。
    “少年人,你还知道酿酒?你老师也是药师?”
    “不是老师,是我自己!我会酿酒!老师喝了我的酒都说了,我酿的酒是天下第一!”
    “呵呵呵,呵呵呵。”
    老者笑得开怀,“天下第一?”
    随即,顿了顿,他又问道:“少年人,来,说说,你老师是什么修为?是和你一样的养气境大成呢,还是合气境大成?总不可能是三元境吧?”
    “我老师和老人家你一样,也是开窍境!”
    “嗯?”
    老者愣住了。
    随即,他不进反退,缓缓地退出几步,带着审慎地问道:
    “你的老师,也在这丽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