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蓉只与杜梓清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前前后后并没有耽误多久。
“今天的晚会,舒爷爷应该会来。蓉儿出现了,舒爷爷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参加晚会。”
“嗯,”沈君点点头,将目光落在面前的餐具上,心里有些失落。
他在期待什么呢?
在盼望什么呢?
是舒玉蓉的一个眼神吗?
还是因为她没有过来与他说话?
可她,只是礼仪性的与他打了个招呼,就再也没看他了。
她看杜梓清的眼神,却是那么温柔。
张玲闷闷的喝了一杯酒,不说话了。
有些事,她看得明白,但她又不想明白!
如果真的能醉,该多好啊。
沈君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好的,快点,估计要不了多久,祝老爷子就要来了。”
“好。”
沈君问了服务员洗手间的方位,就去了。
洗手间外没人的过道里,舒玉蓉在旁边朝他招手。
沈君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蓉儿。”
“跟我来。”舒玉蓉四下里看看,见没有人,便带着沈君离开了。
两人到了个墙壁十分厚重的密室,舒玉蓉关上门,确定没人听得到两人的话之后,才问道:“阴阳册的事,你那边有下落了吗?”
窦家代的储物戒里没有阴阳册的线索!沈君无奈摇头,“里面全是些没用的废物,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舒玉蓉垂下眼睑,美丽的容颜像一朵刚盛开的百合花。
“窦家代身上也没线索,他的尸体没问题。我爷爷去查了窦家代的背景,他应该是背靠五岳山的一个隐蔽门派的修炼者,如果要找到阴阳册,只有去他所属的门派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