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今日才知道,您竟是如此有血气之人!”
刘备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合着这赵构原来在这太监的眼里,是和他同样的人。
倒也不是许勒拍龙屁,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想着原来的皇帝不但惧怕金人,而且连房中之事也是有心无力。
可是最近,陛下不但恢复了男儿气概,对金人不屑一顾。
就连男人雄风.......反正最近后官内院无不是张灯结彩,众妃无不是喜笑颜颜。
看他脸上表情变化,知道他又在想着什么事,刘备无奈地苦笑着。
一开始临幸后宫嫔妃的时候,这奴才就曾朝着自己道贺。
当时还以为是在讽刺自己荒淫好色,可是在接连试了三宫六院近十名女子之后,发现她们竟然都是处子之身。
刘备便知晓了这其中的缘故,也暗中感谢了一下赵构。
毕竟他不是曹孟德,有特殊嗜好。
不再管这许勒丰富的内心世界,刘备抬头看向酒楼高处,正好对上了乐婉的视线。
然后只见她脸色一红,将头缩回了房中。
罢了,反正时辰尚早,不如再去喝喝茶?
打定主意,他便回到了刚才的这间酒楼包房。
见他进来,乐婉和小惜均是作势要拜,刘备急忙拦住了,
“你我还像平常,不要管这些凡俗礼节。”
话虽如此,但是两个姑娘又怎么敢当真呢?
神色恭谨地站在一旁,任刘备怎么劝,就是不肯入座。
心中微叹,便也由了她。
“可以再泡茶给我喝吗?”
乐婉也不做声,只是点头。
“那《长河吟》还弹吗?”
“陛下若是喜欢,民女莫敢不从。”
“你看你......”刘备摇了摇脑袋,对着许勒道:
“你去叫店家备些吃食水酒上来,出来这么久,倒也饿了。”
许勒接了话,便匆匆下楼而去。
见老太监出了屋子,乐婉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便神色坚定地朝着刘备跪了下来,一旁的小惜见状,也是一齐跪倒在地。
“不是说了不用跪吗?你这......”
“陛下!”乐婉打断了他的说话,“民女有天大的冤屈!还请陛下为民女做主!”
言罢,只见她将头深深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