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是这领头之人?”
“正是!”见这问话的人正是刚才受命上船之人,李二林又说道:
“你有何事?适才进去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里边情况又是如何?”
这三个问题陈大却是一个也没回答,只是说道:
“里面的人想见您,让我给您带个话。”
说完这句,陈大便不再多言,退回了张进酒的身后。
毕竟圣上只让自己传话,又不让点破他的身份......如今话已是传到,便算是尽了皇帝所托。
至于这位将军去不去,那便不是自己所能管的了。
李二林本想再多问几句,见他又不肯多言,心中起了怀疑。
到底是谁?让这临安府尹刹那间便换了张脸?
又是谁,托这个捕头给自己带话?
莫非是哪个军中的老人?
不等他多想,后边管事已是催促起来,只好收起心中的疑惑,对挡道的张进酒说道:
“大人,末将有令在身,还请大人让开一条路子,让我们可以进去捉拿贼人。”
“哼!”张大人眼睛看朝天上:
“你没听到本官刚刚说的话吗?今日这露雁舫,谁也别想上去!”
“李将军,勿要理他,直接冲进去!”
管事焦急地催促着。
“我看谁敢!”
张进酒丝毫不退一步。
“张进酒,你是王八吞了秤砣,铁了心要和我国公府作对到底了?”
“非也!本官乃临安府主官,保全一方安定乃是职责所在!”
“包庇里面的贼人也是职责吗?”
“与你这家奴无关!”
“李将军,冲将进去,万事有杨国公替你做主!”
“要进去,就从本官尸首上踩过去!”
......
这两人一前一后,就似一对拌嘴的婆媳,将李二林夹在中间,弄得他左右为难。
自己是来替国公府做事的,但这临安府尹,也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李二林不断抓着自己脑袋之际,一个声音从船上传了下来:
“你一个大宋军官,就是这么被人家颐指气使的吗?”
本来剑拔弩张的场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